它看看对方的喙与翅膀,又看看自己的。
除了自己小一点,黑一点,没什么区别。
难道说它们才是同类?
黑暗鸦尾随在那些猫头鹰后面,飞到城堡西边楼塔顶层的圆形房间里。
它从没有玻璃的窗户后探出脑袋,悄悄观察里面的环境。
房间内部布满从地板直通天花板的栖木,数不过来有多少猫头鹰在上面休息。
地板上布满稻草、羽毛和粪便,气味冲鼻。
黑暗鸦大起胆子,伸出爪朝里面迈出一步。
在窗口踌躇一会儿,它扭扭捏捏来到一只体型最小的灰色猫头鹰旁边,打一声招呼:“嘎?”
那只猫头鹰扭过头看它,“咕咕”几声,没有表现出排斥反应。
黑暗鸦安稳地蹲下来,将爪子藏在黑色翅膀下。
……
星期六,在大部分人放松玩乐的日子,瑟尔莎起了个大早,带着青藤蛇和伊布在城堡中漫步。
有意逛到地下教室。
始终没看见伊布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又确认没别的动静,瑟尔莎才敢走近这间被各种魔药腌入味的房间。
她要找一样非常有用的东西——斯内普学生时期留下的《高级魔药制作》。
那本书里被写满了斯内普各种对魔药的独特理解,还有一些自创魔咒,就算瑟尔莎不在课堂上用,在私下里也很可能需要。
在一个储藏柜中,瑟尔莎找到了这本破破烂烂的课本,又拿出自己带的笔记本和羽毛笔,开始迅速地抄写。
用的是中文拼音。
她自己的这本笔记,原先已经记录了她前世对原著剧情的印象,还有对未来事件的应对计划,并不方便给别人看。
青藤蛇守在门口,伊布蹲坐在工作台上。
两个宝可梦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替瑟尔莎望风——虽然这也不算见不得人的事。
一直抄写到黄昏,瑟尔莎的胃部瘪得几乎贴在一起,心里却很满足。
带走宝贵的知识,她去礼堂补了一顿饭,依旧没有休息的打算,开始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
她想不起有求必应屋在哪,只记得那个地方有一副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
灵光一闪,她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挂在墙上的画像们。
刚巧又看见了之前的三个画像。
“又见面了,小姐,”乘坐巨型帽子飞行的女巫感慨,“几天不见,你的‘护树蛇’居然长大了这么多。”
被巨蛇吞噬双腿的男巫奋力扒出一条腿:“不,那是竹叶青!”
依旧在对着深渊般的窟窿垂钓,男巫感兴趣地问:
“你给它吃了什么饲料,可以给我一点吗?”
瑟尔莎不知道该怎么把一样东西交给画像。
难道是直接用画笔画进去?
飞帽女巫嗤笑一声:“然后让你钓上来更大的臭靴子吗?”
垂钓男巫“哼”了一声,瑟尔莎连忙问:
“你们知道有巨怪跳芭蕾舞的挂毯在哪里吗?”
“城堡八楼。”飞帽女巫很干脆的回答。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答案,瑟尔莎欣喜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