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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者受勋胜者承重（第4页）

马小桃看着它，愣住了。

“这是……”

“涅槃之种。”淚夕匕说，“你被纯化后留下的那个‘极限’，或许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可能性的起点。”

马小桃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路。想起那些失控的火焰，想起那些压下去的愤怒，想起那道黑色的身影站在她面前，把那些东西从她体内剥离出去。

她以为自己永远只能那样了。

可这颗种子告诉她——

也许不是。

也许那只是一个开始。

她伸出手，接住那颗种子。

种子落进她手心的那一刻，她体内的火焰轻轻跳动了一下。不是失控，是回应。像是在说——我在，我一直都在。

马小桃低下头，看着那颗种子。

眼眶红了。

可她没有哭。

她是马小桃。

她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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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落宸——万古玄冰镜

那是一面镜子。冰蓝色的，透明的，倒映着一切，却什么都不会留下。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像是从亘古就存在的东西。

凌落宸看着那面镜子，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她想起那场团战。想起自己站在赛场中央，那些冰链从她身上涌出，把所有人都缠住。想起那一刻的感觉——那种终于找到自己该做什么的感觉。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

可这面镜子告诉她——

不是。

那只是开始。

她伸出手，接住那面镜子。

镜面里，倒映着她的脸。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那些冰蓝色的长发，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可镜子里，有光。

那光很淡。

可它在。

凌落宸看着那道光，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笑。

她这辈子，第一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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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钥衡没有来。

他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

他知道有人准备了东西给他。

他知道那东西可能很重要。

可他迈不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