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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发手记 须弥芥子（第4页）

笔记本在他手中骤然消失。

吊坠表面闪过一丝微光。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空空的左手。

然后再一次闭上眼睛。

想象——把它取出来。

笔记本又出现在他手中。

翻开——最后一页的日期，今天。

一切正常。

一切完好。

时间没有断层。

笑红尘站在那里，盯着那本笔记本，盯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淚夕匕。

那双异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成功了。”他说。

淚夕匕微微点头。

笑红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那二十三次失败。

想起那堆成小山的废品。

想起那些不眠的夜晚。

想起那些被否决的方向、那些重新开始的绝望、那些几乎要放弃的时刻。

也想起——每一次，他抬起头，总能看见那双黑色的眼眸。

那双眼睛从来没有动摇过。

从第一天，到第十五天。

从第一次失败，到第二十三次失败。

那双眼睛一直在。

在看着他。

也在看着那扇门。

那扇终将打开的门。

“笑。”

淚夕匕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来。

“给它起个名字。”

笑红尘低头看着那枚吊坠，看着那混沌的灰色，看着那流转的微光。

“你不是起过了吗。”他说，“须弥芥子。”

淚夕匕没有回答。

但伊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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