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咸回头。
王莽把那个小布包递给他。
“这是物证。乌头粉。”
陈咸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点点头。
“还有别的吗?”
王莽摇头。
“人证……死了。王顺的尸体在太学附近的巷子里。”
陈咸沉默了一会儿。
“王顺的事,我让人去处理。你先守着你伯父。”
他带着差役走了。
屋里只剩下王莽、许氏,和昏迷的王凤。
许氏坐在榻边,握着王凤的手。
“巨君。”她轻声说,“你伯父这辈子,值了。”
王莽看着她。
“伯母……”
“有你这个侄儿。有忠叔那样的人肯为他拼命。有王褒那样的人肯替他出头。”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值了。”
王莽鼻子一酸。
他走到榻边,跪下去。
“伯父,您撑住。大夫马上就来。”
王凤一动不动。
倒计时还在跳。
39:42:08
39:42:07
39:42:06
“豆包。”
“在。”
“伯父能撑到大夫来吗?”
“需要更多数据。但根据目前趋势,概率约35%。”
35%。
不到四成。
王莽攥紧了黑块。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多撑一会儿?”
沉默了几息。
“有。但你之前用的药方,还留着吗?”
王莽眼睛一亮。
对!豆包报的那个方子!
“留着!我记得!”
“需要再次煎服。剂量减半,防止刺激。汉代治疗中风的‘续命汤’有类似方剂,但你的方子更适合伯父目前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