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莫老师。对不起。是我没想通。”
阿纳斯抿着嘴,不自在地看向毛莫。
很好!成功了!
毛莫开始为他的同事们说话,“其实,被你躲着走的其他男教师,这几天也很伤心呢。”
阿纳斯顿了顿,开始回想最近看见其他男教师的表情——
因波斯看见她绕路愣了一下,伊芙利特想打招呼她转身就走,达利的笑容僵在脸上。
那些表情,好像确实挺受伤的。
阿纳斯的肩膀不自觉绷紧,“是我不好。”
毛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阿纳斯,你不用道歉。老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尴尬。但是呢,为了其他老师不那么伤心,你是不是可以……恢复正常一点?”
阿纳斯看着他,默默点了点头。“好。”
第二天,因波斯在训练场遇到阿纳斯。她走过来,距离正常了。
“因波斯老师,今天练什么?”
因波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伊芙利特巡逻回来,看到阿纳斯站在走廊上。
她没躲。“伊芙利特老师,辛苦了。”
伊芙利特的嘴角弯了一下,烟掉在地上都没理会。
达利在一年级塔遇见她,她没后退。
“达利老师,您今天看起来很精神。”
达利闻言,笑容比平时更真切了。
晚上,男教师们坐在公共大厅里,气氛轻松了不少。
伊芙利特问毛莫做了什么,毛莫推脱道:“没什么,就是跟阿纳斯聊了聊。”
达利笑眯眯地拆穿:“我怎么听说你装可怜装了一晚上?”
毛莫脸红了。
因波斯翻开笔记本,一本正经地记录:“毛莫老师使用了装可怜大法,阿纳斯恢复正常,对其他男教师的疏远解除。”
玛尔巴斯遗憾地说:“居然没用到绑人方案。”
毛莫大喊:“赶紧忘记你那方案吧!”
罗宾由衷赞叹:“毛莫老师好厉害。”
因波斯偏头瞥了毛莫一眼,总感觉毛莫老师藏着什么心事呢。
毛莫确实还有一点点小烦恼。
自从阿纳斯恢复正常后,她就不再躲着他,不再绕路走,见面会打招呼,说话会看着他的眼睛。
但是——但是啊,阿纳斯跟他的距离变得好远好远……
为什么,他的内心会这么难受呢?
毛莫在喧闹的环境里,静静地坐在角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曾经被阿纳斯自然牵起的手,在她得知他的性别后,不再牵住的手。
为什么,他会感觉他的手空荡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