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波斯扣住我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我反拧至身前。
他的关节锁很标准,角度精准,力度控制得刚好,不会让我真的受伤,但也挣脱不开。
我试了一下,手腕被扣得很紧,动不了。
眼睛确实捕捉到了因波斯的动作——他的出手轨迹、重心移动、锁技的发力方向,这些我都能看清楚。
但我的身体完全跟不上。
神经指令从大脑传到肌肉的速度太慢了,还没等我做出反击,手腕就被扣住,关节也被锁死了。
后背贴着因波斯的胸膛,隔着那层轻薄的黑色紧身衣,我能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
因波斯低头,淡金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发丝轻扫我的脸颊,裹着冷杉与晨雾的气息。
“手抬高。”因波斯的声音很稳。
我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动作拆解上,试图忽略后背那片紧贴的触感。
“稳住重心,调整角度,不要硬抗。”因波斯轻声指导着。
我照做,手肘往后顶,因波斯侧身躲开,胸口擦过我的肩胛骨。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
……我也好想锻炼成那样啊。
我愣了一下,因波斯退开半步。
“再来。”他的声音还是稳的,但呼吸重了一点。
我点头,转身出拳,他抬手格挡,两人的手臂重重撞在一起。
我受力不住,身体往前倾,因波斯下意识扶住我的肩。
失衡的刹那,我的手指本能地按上他的胸口,慌乱地寻找支撑点。
掌心之下,是因波斯紧实紧绷的肌肉,隔着湿润的布料,他急促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清晰地传至我的手心。
我抬头看向因波斯,等待他的下一步指导,他却别开脸。
“咳……站稳。”因波斯侧着脸,低声说着。
我稳住身形,收回手,指尖还有点烫意。
因波斯转身走向训练场的另一侧,背对着我,抬手将散落的淡金色长发束起。
我不知道他是在借此平复紊乱的呼吸,只当他是被头发弄得心烦意乱。
我站在原地,望着因波斯的背影,脑子里复盘着刚才的对练。
下次出拳之前,我先做个假动作,往左边虚晃一下,等因波斯老师重心偏移时,再反方向突进。
片刻后,因波斯转身走回,长发已被利落束起,耳尖与脸颊却泛着淡淡的绯红,久久未褪。
我抬眸看向因波斯,注意到他的脸色。
“老师,训练场要不要开一下空调?”我的语气很正常,像在说一件纯粹的技术问题。
因波斯老师都被热得红温了……
“您看起来好像很热的样子。”我关切道。
因波斯的表情僵了一下,耳根那层薄薄的粉色又深了一点。“不用。”
“出汗状态下开空调,对身体不好。”他顺势讲解起来。
我想了想,这个解释在生理学上是成立的。剧烈运动后,毛孔张开,突然降温确实容易着凉。
“那就算了。”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先休息5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