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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只手里剑（第2页）

“什么问题？”牙问。

“凯上忍的行为，”志乃推了推墨镜，“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属于‘受到威胁后的异常行为模式’。一般来说，生物在感知到威胁时，会做出战斗、逃跑、僵直三种反应中的一种。凯上忍的反应，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他选择了……炫耀。”

丁次张了张嘴：“志乃，你这段话翻译成人话是什么意思？”

志乃的墨镜反了一下光，“凯上忍不正常。”

“废话！”所有人脱口而出。

赤丸汪汪叫了两声，表示赞同。

卡卡西正从宿舍出来，打算去提交勘察考场时发现的问题汇总报告。他昨晚又没怎么睡，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被面罩遮住了大半，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就像一朵正在缓慢飘移的乌云。

“卡卡西老师？”

他走到街角的十字路口，遇到了同一目的地的几人，“小樱啊，早上好。”

正准备拐弯，余光瞥见两个绿色的身影从对面的街道上正以倒立的姿势飞速移动过来。

卡卡西本能的后退了半步。

凯倒立着从街道那头飞速靠近，双手交替撑地，速度快得像一辆失控的绿色独轮车。他的头朝下，脚朝上，绿色的紧身衣在晨光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嘴里还在大喊：“你的眼光很不错！我认可你的审美！但是想得手的话，就先追上我的青春吧！”

跟在后面的小李同样倒立前进，热泪盈眶地接话：“凯老师！您这是在用青春向邪恶势力宣战吗！太感人了！”

“没错，李！正面迎战！用我们的青春之火，照亮采花贼扭曲的心灵！”

“凯老师！”

“李！”

师徒二人同时翻身站起，在街道中央完成了完美的同步落地。

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又退了半步。但终究没能逃脱，凯的声音就从身后追了上来，“卡卡西！”

卡卡西的肩膀微微僵硬了一瞬，他转过身，用那种标志性的慵懒眼神看着大步流星追上来的凯。

“早……”在周围人探究的目光中，卡卡西没什么干劲儿地硬着头皮打招呼。

凯双手叉腰，下巴微微上扬，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凯凑近了一步，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比如，‘你果然很受欢迎’，或者‘你的魅力连变态都无法抵挡’之类的？”

“我比较想说，”卡卡西慢悠悠地开口，“你能不能小点声。”

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大笑：“哈哈哈哈！卡卡西，你还是这么害羞！承认吧，你其实也为我感到骄傲！”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

团子店门口的最佳观赏位，几人看着这幼稚丢脸的争论皆是一脸命苦的表情。

提交完考场勘察报告，开完新一轮的考务会，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

卡卡西从会场出来，沿着主街往东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路面上拖出一道细长的暗痕。

夜风裹着桂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拂过面颊。

他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借着月光看书。

在他身后隔着大约两条街的距离，三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跟随着。他们穿着暗部的制式装备，戴着动物面具，呼吸被刻意压到最低。三人之间保持着完美的三角队形，每隔三十秒，领头的人会做一个手势，确认彼此的位置和周围的安全状况。

这是鹿丸安排的暗哨。

准确地说，是纲手授意鹿丸执行的一套“明暗双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