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团藏还没说完,纲手身后的女人突然委屈地嚎啕大哭,“他……他不要脸呜呜呜呜呜……”
因为他们站的高,所有人都看见美丽非常的女人梨花带雨,边哭边把手腕举到纲手面前,可怜兮兮地用在场所有人都听的到的声音说,“他知道卡卡西不在,就、就冲过来摸人家的手,还要把人家带到没人的地方过夜……呜呜呜呜呜……”
女人面不改色地思念起一位故人,正是因为自幼同她切磋比较,所以练就了此番能力。在不要脸这方面,她也算得上是遇强则强。
纲手眉头一跳,目光落在女人手腕那道灼烧的伤痕上,红色的痕迹还没消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她抬眼看向团藏,眼神冷了几分。
纲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木叶高层趁上忍出任务,带着暗部闯进人家中,对人家女眷动手动脚……”
“荒谬!”团藏沉声打断,“老夫不过是想排除对村子的潜在威胁,何来动手动脚一说?此女妖言惑众……”
“呜呜呜呜他还不承认!”女人哭得更大声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纲手袖子上蹭,“带这么多人来,凶巴巴地强迫人家,我能怎么办嘛呜呜呜呜……”
帕克终于晃悠悠站稳,一睁眼就看见女人哭得惨兮兮的模样,又看见对面团藏铁青的脸,戒备地冲着团藏龇牙咧嘴。
女人见状,一把将帕克抱起来搂在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帕克呜呜呜……还好你醒了。这个凶巴巴的老头居然连一只小狗都不放过……”
帕克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气,但女人浑身都在发抖,只好僵硬地窝在她怀里,小声“呜呜”了两声表示安慰。
他本来就怀疑,自己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昏睡过去,这下终于确定原来他是被团藏那坏心眼儿的阴了。
纲手身后几十名暗部的眼神都变了。
虽然团藏在木叶积威已久,但眼前这副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一个美貌纤弱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手腕上带着伤,怀里抱着一条忍犬,而对面是带着四名暗部和实力莫测的强硬派高层。
怎么看,都是团藏在欺负人。
团藏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沉沉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落在纲手身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当真要纵容此女胡闹?”
纲手双臂环胸,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纵容?我只看见你带一堆人来把一个没有任何查克拉的普通女性吓哭了。”
“你——”
“再说了,”纲手不紧不慢地打断他,“这么大岁数,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不伦不类的事,以你的身份传出去好听吗?”
这话说得很轻,但杀伤力极大。
团藏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恶狠狠地瞪了那个抽抽嗒嗒装可怜的女人一眼,那女人竟然躲在纲手身后,角度刁钻的避开他人视线,朝他做了个鬼脸……
好好好。打了一辈子鹰,被麻雀啄了眼。
团藏做梦也想不到,在不要脸甩锅这方面,这辈子居然还能遇上如此劲强劲的对手。
女人哭得情真意切,手腕上的伤又是实打实的,在场几十双眼睛看着,别说他浑身是眼,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更何况,他确实想把她带走。
团藏闭上眼,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罢了。”他睁开眼,目光冰冷地看了女人一眼,“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纲手叫住他。
团藏脚步一顿,侧过头来。
纲手抬了抬下巴,“你的人把房顶撞塌了,修好再走。”
团藏:……
这就是他最讨厌跟女人共事的原因,无论年纪和身份,甩锅都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沉默了三秒,对身后一名暗部微微点头,那名暗部立刻闪身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