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是一扇推拉门,门敞开着,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
卡卡西踏进去的那一刻,呼吸顿了一下。
大厅的装潢比他想象的还要讲究。地板是上好的桧木,打磨得光滑如镜。天花板垂下来几盏纸灯笼,光线柔和得像是月光被装进了灯罩里。墙边摆着几盆兰花,花瓣上还带着露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的味道,像雪后松针的气息。
大厅被屏风分隔成几个半开放式的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摆着矮桌和坐垫。热闹的时间已经过去,没什么客人。
舞台在大厅的最深处,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精致。上面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此刻正有一个女人在给十三弦筝调音。
筝的声音清冽而幽怨,像是山涧里的泉水在石头上流淌。
那女人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和服,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髻,插着一根银簪。她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很长,垂着眼睛,专注地弹着筝,仿佛完全沉浸在音乐中,与周围的喧嚣隔绝。
“三位客人,欢迎光临。”
一个温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卡卡西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和服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瘦,留着短须,看起来不像是一家风俗店的老板,倒像是一个退了休的学者。
他的笑容恰到好处,不谄媚,不冷淡,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温和。
“三位是第一次来?”老板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是啊。”自来也笑呵呵地点头,“听说你们这儿很火,特来见识见识。不过……我们是不是错过了时间?”
“主场的表演的确已经结束,不过……既然开店就没有让客人败兴而归的道理,小店还有其他项目,不知三位可否有兴趣……”
“哦?”自来也看着舞台上停止调弦的美女,笑得更放肆了,“那就麻烦老板带路。”
老板微微欠身,“三位请跟我来。”
他领着他们穿过大厅,来到一个靠窗的隔间,立即有几位是女端上茶和水果。
老板等他们坐下,亲手给他们倒了茶。茶汤碧绿,香气清幽,是上好的玉露。
“三位想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清酒、烧酎、果酒,也有各种茶饮。”老板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本菜单,放在桌上。
自来也接过菜单,翻了两页,随口问了一句,“除了喝茶喝酒,还有什么?”
老板的笑容深了一些。
“这要看三位想玩什么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我们‘月下庵’的特色,是雅趣。”
“雅趣?”
“琴棋书画,诗酒花茶。”老板说,“每一位来我们这儿的客人,都可以挑选一位‘雅侍’陪同。她们不仅容貌出众,而且精通各种才艺,筝、笛、琵琶、书法、绘画、茶道、花道。。。。。。客人想玩什么,她们就能陪什么。”
自来也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厉害?”
“不瞒您说,”老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我们这儿的姑娘,都是从各国精挑细选来的。每一位至少精通三门才艺。”
自来也“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卡卡西一眼。
卡卡西面无表情。
老板见他们没有拒绝的意思,又往前推了一步,“三位要不要先见见?不满意可以换,换到满意为止。”
自来也十分不客气的在“菜单”上点了两位丰满的姑娘,然后把菜单递给卡卡西。
老板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卡卡西那变身后的“凶恶”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
“这位客人,”老板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如果您不喜欢姑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