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裘见青好奇地问。
萧沉渊:"她说,傀儡也有傀儡的尊严。"
"傀儡也有傀儡的尊严……"裘见青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起来,"这皇帝,有意思。"
萧沉渊:"不仅如此,太后也不简单。"
"太后也不简单?"裘见青挑眉,"怎么说?"
萧沉渊:"她一直站在旁边,暗中观察我,好像在判断我是什么人。"
"判断你是什么人?"裘见青眨眼,"怎么判断?"
萧沉渊:"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很犀利,好像能看穿我的内心。"
"看穿你的内心?"裘见青笑了起来,"萧兄,你遇到对手了。"
萧沉渊:"或许吧。"他看向裘见青,"见青,你说,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裘见青:"萧兄,你说她们,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萧沉渊追问。
裘见青:"是不是……换了个人?"
"换了个人?"萧沉渊愣住,"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裘见青压低声音,"她们可能不是原来的太后和皇后。"
"不是原来的太后和皇后?"萧沉渊皱眉,"那她们是谁?"
裘见青:"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萧沉渊沉默许久,然后开口:"见青,我们得小心了。"
"小心?"裘见青挑眉,"小心什么?"
萧沉渊:"这两个女人……不简单。"
"不简单?"裘见青笑了,"萧兄,你不是喜欢挑战吗?"
萧沉渊:"喜欢挑战归喜欢挑战,但不代表我喜欢找死。"
"找死?"裘见青眨眼,"萧兄,你这么说,是不是害怕了?"
萧沉渊:"怕?我这辈子不知道什么是怕。"
"那你在怕什么?"裘见青好奇地问。
萧沉渊:"我在怕……我可能……"
"可能什么?"裘见青追问。
萧沉渊:"我可能……会对这个皇帝……"
"对这个皇帝……"裘见青眼睛一亮,"萧兄,你不会是对这个皇帝产生兴趣了吧?"
萧沉渊愣住,然后轻笑:"见青,你猜到了。"
裘见青拍桌大笑:"萧兄,你这个情种!"
萧沉渊无奈地摇摇头,但嘴角却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