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松开捏着真理花下巴的手,也收了扣着她肩头的禁锢。
四只手臂张开,以睥睨天下的狂傲姿态站在原地,咒力缠上指尖,猩红眼眸锁着眼前这颗懵懵懂懂的小太阳。
宿傩嘴角缓缓上扬,血瞳锁着她,语气里裹着戏谑的期待,在静谧的樱林里格外清晰: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而此时真理花的眼眸里也盛满了对眼前新奇同类的浓厚兴趣。
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咒纹时那粗粝的触感,她不自觉地捻了捻手指。
脑海里闪过身下那扎实灼人的肌肉线条,鬼使神差地对着眼前气息暴戾的男人脱口而出:“多谢款待。”
“多谢款待?”宿傩愣了半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放肆狂妄的笑声。
他的指尖因极度愉悦微微颤抖,四只猩红眼睛定定锁着真理花,目光像在看一个病入膏肓的疯子,却又在那片刺眼的蓝色眼眸中,精准捕捉到一丝令他心痒难耐的纯粹。
“你是在赞美本大爷的力量,还是在回味刚才按压我肌肉时的触感?”
他的声音裹着戏谑冷意,字字带刺,“身为一个神明,你的廉耻心难道和你的神力一样,还没完全契合吗?”
四条手臂在身侧以极度傲慢且充满压迫感的姿态舒展开。
他在中心稳稳站定,身形挺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真理花,宛如注视着一个自寻死路的珍奇祭品。
“看来那所谓的神格不仅给了你一张漂亮的皮囊,还顺便带走了你作为弱者本该拥有的恐惧。”
宿傩的语气冷了几分,翻涌着戾气,“在这种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小鬼,你是觉得本大爷看起来像个慈悲的施舍者,还是把你那太阳神的尊号当成了免死金牌?”
真理花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脆生生接了一句:“不,我本来就漂亮。”
话音刚落,她竟抬手用袖口随意擦了擦唇角,像是擦去了不经意溢出的口水,动作自然又直白。
随后眨着澄澈的蓝眼,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赞叹,一字一句道:“我在赞美你的力量,真大,真弹。”
宿傩愣了数息,像是没料到这小鬼能说出这般毫无章法的疯话。
随即周身戾气翻涌得更甚,眼底却烧起更浓的玩味,嘴角扯出一抹近乎狰狞的笑容,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被激怒的哑意:“好,好得很!”
他突然平举起其中一条右臂,食指微不可查一动。
无形的“解”如锋利发丝划破空气,瞬间将真理花肩头的一缕金色卷发整齐切断。
他死死看着真理花那双依旧毫无惧色的蓝眼,“既然你这么喜欢款待,那接下来的重头戏可就没这么温柔了。”
宿傩的声音冷冽如冰,“如果你那如同宝石般的双眼被鲜血浸染,那白皙得过分的皮肤在伏魔御厨子的研磨下一点点消失,你是否还能像现在这样,维持着这份傲慢的茫然?”
他缓缓迈开步子,一步步逼近,最终凑向真理花的颈侧。
原本狰狞的嘴角扯开一个近乎病态的贪婪弧度,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声音磁性而冰冷:“别让我太快玩腻啊,小鬼。在你的太阳彻底熄灭之前,尽可能用你那神明的哀嚎来取悦本大爷吧。这种程度的款待,不是谁都消受得起的。”
她抬手理了理肩头被风吹乱的金发,摆出一个标准又傲然的祖传JOJO立,脊背绷得笔直,下颌微扬,一手叉腰一手自然垂落,周身气场全开。
“我是世界最强哦!”
黄金之星的虚影在她身后展开,虚影同步摆出与她一致的傲然姿态。
“世界最强?”
宿傩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那本大爷又算什么?”
他微微歪头,四只血瞳上下打量着她。
“被冠以神名,自命不凡的家伙多如繁星,最终都成了我指尖下的碎肉。看你这张细皮嫩肉的脸,是在和平里待得太久,以至于忘了强大两个字背后的血腥味?”
他忍不住再次发出沙哑的笑声,四只猩红的眼睛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真理花那怪异却透着强悍力量感的站姿。
这份目空一切的傲慢,带出了一种极致的张狂。
“摆出这种滑稽的架势,是想证明你和那些待宰的猪猡有所不同吗?”他的语气裹着浓浓的嘲讽,眼底却燃着被挑衅的兴味,“小鬼,在我面前自称最强,你的胆量确实比你的神格更让我感到惊喜。”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锁着真理花,体内的血液因这份狂妄的挑衅而疯狂沸腾。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团散发着寂灭气息的赤红火光在指尖若隐若现,高温四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