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得令人窒息。
“嗬,哈哈哈哈!”
宿傩额间触到那抹温热,喉间先滚出一声低嗤,随即爆发出癫狂的狂笑,嘴角扯出近乎崩坏的弧度,眼尾因极致的亢奋微微上挑,血瞳亮得骇人。
“真理花,这就是你那可笑的神之加冕?就凭这一吻,也敢妄图拴住灾厄之源?你这小鬼,胆子倒是比你的实力,更合本大爷的胃口!”
契约的鎏金纹路紧紧缠绕两人,拼尽全力要将这诅咒之王纳入神的辖制。
宿傩体内翻涌的咒力骤然暴涨,狠狠抵住金光的束缚。
“所属权宣言?小鬼,竟想让本大爷做你摇尾乞怜的神使?”宿傩四只血瞳骤然收缩,瞳孔因破坏欲与挑战欲兴奋地紧缩成针尖。
即便被真理花压在身下,他也未有半分狼狈,反倒抬着带有黑纹的下颌,倨傲地抵住她的额头。
“这份敢骑在诅咒之王头上的傲慢,本大爷不讨厌!”宿傩把手探向花,带着诅咒的皮肤被神力灼烧,可这剧痛非但没让他收敛,反倒激发出更癫狂的亢奋。
他指尖骤然用力,粗暴又强势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张染着厮杀潮红,纯真与野心交织的脸,拽至距自己唇瓣一寸之地。
热气喷薄在她脸上,是猎物的把玩,带着对挑衅的兴致,“想让我做你的所有物?可以。”
金色辉光如利刃割裂他额间黑纹,神力与诅咒剧烈排斥,碰撞,却被契约强行糅合。
他强悍的躯体因这极致的对抗与快意微微战栗。
“用你的太阳火,烧穿我的骨骼,烙上你的印记。可要是这场游戏最后,你降不住我这毁世的恶意”他血眸骤亮,浓黑的恶意翻涌,唇角猛地一扯,绽出短促而狠戾的笑,森白的犬齿微露。
“那本大爷就撕碎你这虚伪的神格,连你这副皮囊,一口一口嚼碎了吞掉。”灵魂契缚彻底结成的刹那,宿傩清晰感知到她神核内滚烫的神力,顺着契约纹路疯狂涌入体内。
那股澄澈纯粹的力量,周身咒力都在为之疯狂欢呼,连被诅咒浸透的躯壳,都因这股力量的冲撞而震颤。
“呵,哈哈哈哈哈!”
他先是鼻间溢出一声轻嗤,随即爆发出撕裂般的狂笑,脖颈线条绷起,喉结剧烈滚动,四只瞳孔因亢奋微微颤动,脸上的咒纹在笑意中愈发鲜明。
“真是够劲!这股澄澈的力量,竟是你这小鬼的神核?就这么大方地敞开,是笃定自己能驾驭我这诅咒之王?”温热感直抵灵魂。
但这一次,那股曾将他皮肤灼烧的神力,竟没有再刺痛他。
原来这小鬼能驯服自己的神力,契约只是打开了通道,真正让神力不再排斥他的,是她把他当成了所有物。
最开始没有威胁时,神力就只是温暖,滚烫;一旦她产生敌意,便开始灼烧;而现在,这具被诅咒浸透的躯壳,从这一刻起,被她打上了标记。
于是,神力不再抗拒他,将他视为必须净化的异端,而是像认出了主人似的,乖顺地涌入。
真是,闻所未闻的傲慢,连力量都被她改写了意志。
意识到这的一瞬间,他脊背不自觉弓起,紧绷的肌肉因快意泛起细密的战栗,瞳孔兴奋地紧缩,像野兽般贪婪地吸纳着这股力量。
“强大,倒是足够资格做本大爷的契约者。”下方的双手死死禁锢住她的腰肢,力道狠戾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黑纹之中。
上方的手依旧扣着她的后脑,指尖深陷金发,强迫她直视自己,笑意浅浅挂在唇角,眼神却冷得刺骨。
“花,你这是在用自己的神核,喂养一头永远无法填满的灾厄。我体内的每一丝咒力,都在叫嚣着吞掉你这颗太阳,你可得抓好了,别被反噬得连渣都不剩。”
瞳孔渐渐凝实,其中再无半分多余的情绪,唯有居高临下的占有欲。
他是诅咒之王,从不会被任何东西束缚。
这份神使契约,不过是这场厮杀的延续,是一场更有趣的游戏。
他暂时屈身于这束缚之下,不过是因为,这颗敢与他正面抗衡,妄图占有他的小太阳,实在够格,值得他陪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