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突然低头,鼻翼贴在她依旧白皙的颈窝,深深吸入一口太阳气息。
带着支配欲的指腹,摩挲着她露在破损裙摆外的蓝白条纹边缘。
“那我们就换个地方,这种破烂街道,配不上现在的你了。既然成了诅咒之王的神,本大爷就带你去拿回那些属于你的,也是属于本大爷的,最昂贵的神袍。”在此之前,她这诱人的神力,一滴不剩地全部属于他。
话音刚落,宿傩下方的一只手猛地探出,直接卡住花的腰侧,他像夹起一卷破布一样,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侧一收,稳稳地夹在腋下。
花的身体瞬间悬空,腹部压在他坚硬的小臂上,上半身往前垂落,金发倒挂下来,裙摆翻卷,两条腿自然垂在他腰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唯一的支点,就是他那只夹着她的手臂。
她倒也不怕,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力道微微晃了晃,甚至还有余裕歪了歪脑袋,蓝眼睛从倒垂的金发间滴溜溜地打量着他的侧脸。
宿傩低嗤一声,上方一只手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露在裙摆外的大腿,语气像在训一只不老实的宠物:“别乱晃,再扭就把你扔路边喂野狗。”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腰侧,宿傩眼角微抽,却没再说什么,大步迈了出去。
“喂,别在盯着那些破烂糖果看了。”宿傩的声音带着粗粝嘲弄,径直无视四散奔逃的人群,既然神力已经让他饱了半分,“接下来,就该轮到你这尊倒霉神明,去享受那些蝼蚁倾家荡产也供奉不起的荣华。”
他就这么夹着花,大步迈进街尾最奢华的丝绸庄。
宿傩空出的上方两只手随手扫落案上叠叠西阵织锦缎,名贵绸缎在脚下铺成华美地毯。
“你这小鬼连廉价烟火气都觉得稀奇,那本大爷就让你看看,这平安京最好的东西,该由谁来支配。”
下方两只手臂猛地一抬,直接将花朝那张上等紫檀木榻上扔了过去,带着“接不住就活该”的戏谑力道。
花在空中本能地调整姿态,身体柔软如柳,毫无滞涩地凌空翻了个跟头。
裙摆翻飞间,那抹蓝白条纹一闪而过,落榻的瞬间,甚至有余裕翘起一条腿,歪头看向他。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内堂里流光溢彩,映着头顶透进的碎光,像盛了一整片星空。
即便衣衫褴褛,脸颊沾灰,那张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庞依然散发着让凡人不敢直视的妍丽,是骨子里渗出来的。
宿傩的目光追着花这一连串动作,在那双蓝眼上多停了一瞬。
赤红眼瞳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宿傩抬眼睨向缩在角落的众人,声线冷戾慑人:“里面的废物,把这最名贵的十二单和最好的茶点端上来。若是敢在这张神明的脸上留一丁点污渍,我就把这整座庄子,连同你们的灵魂,一起塞进厨灶里烧了。”
说罢,他的大手覆上花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拇指粗鲁地擦拭她脸上的灰渍,力道不自觉收着,却还是擦得细嫩皮肤泛起潮红。
视线扫过花裙摆破碎处那晃眼的蓝白条纹,他眼角微抽,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真理花,本大爷可不记得神界有这种带奇怪条纹的战利品。”他指尖轻点那处布料,语气满是嫌弃,“这种滑稽的料子配你这张脸,比诅咒还要让人出戏。”
花眉头微皱,蓝宝石般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语气里带着不认同:“我的蓝白条纹内裤不好看?”
宿傩的嘲讽声卡在喉咙里。
他盯着那双写满不认同的蓝眼,一时间竟分不清这小鬼是在故意挑衅,还是真的在捍卫她那破布条的审美。
换作旁人,他早把这种不知羞耻的东西撕成碎片,可那张漂亮脸蛋上写满了“你怎么可以不认同它”的倔强倒比那些跪地求饶的蝼蚁有意思得多。
“……哈。”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嗤,分不清是笑还是叹气。
“好看?那种破烂布料,连给本大爷的咒灵擦脚都不配。”他嘴上嫌弃,眼底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愉悦,“不过,穿在你身上,倒也不算太碍眼。至少比那些凡人故作高雅的绸缎有意思。”
他俯身凑近,赤红眼瞳锁着她的蓝眸,声音压得极低:“怎么,我的神明,是在向本大爷炫耀你的战袍?还是说”
指尖勾起那抹蓝白条纹的边缘,猛地一扯,又松开。
“你想让本大爷亲手给你换一件?”
另一只粗糙的指腹,划过花白皙的锁骨,带起一阵满是占有欲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