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伸出舌头,带着惩罚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狠狠舔过,似要将那抹让他不快的痕迹,用自己的诅咒气息彻底覆盖。
他的呼吸粗重而危险,整个厨房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戾气凝固,灶台边的里梅死死屏住呼吸,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看着我,花。”他的两双眼眸死死锁着她的瞳孔,想从中揪出一丝心虚或留恋。
这份私有物被触碰的愤怒,远比饥饿更让他无法忍受,“那个敢在你身上留味的小鬼,用哪只手碰了你?是摸了这头碍眼的卷发,还是抓了你这纤细的肩膀?”
粗糙的指腹用力擦拭着她的嘴唇:“说话,你的回答最好能让本大爷满意。否则,在处理掉那个禅院杂碎之前,我会先在这里,把你彻底染成独属于我的诅咒味道。”
如何正确安抚自家的小狗?因为后面还得继续去狗舍,此战不容马虎,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温热舌尖,舔了一下他蹭嘴唇的那根手指。
舌尖触到指腹的瞬间,她主动将一股神力渡了过去。
那股力量顺着薄薄的皮肤涌入他的血管,比往日更醇厚,滚烫,像炸开的烈日,直直撞进他的五脏六腑,炸出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股力量里裹着什么东西,比神力本身更浓烈,似乎带着某种意图的神力灌了进来。
他分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它比以前的那些更让他喉咙发紧,想再尝一口。
宿傩的瞳孔骤然收缩,这股力量太过汹涌,而他也从没想过,她会主动喂他。
然而花并没有到此结束,她趁着宿傩瞳孔收缩的一瞬间,伸手拉下宿傩的脸,在他的嘴角接连亲了三下。
第一下,神力顺着唇缝渗进去,温热如细流,带着温柔的味道。第二下,细流化作洪流,裹着太阳的清冽香气,灌进他的喉咙,填满他胸口所有的空虚。
第三下,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那股力量猛地炸开,呛得他喉咙发紧,咒力和身体都在疯狂叫嚣,兴奋战栗。
宿傩的手指猛地攥紧,他本想说点什么,威胁,质问,或是更暴戾的话,可那股神力一波接一波,甜得让人失控。
脑子在那一瞬间空白了一瞬,这味道太他妈好,让他连怒意都被冲得散了几分。
花没给他半点反应的时间,拉着他的手径直走进神社正殿,双手死死摁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榻上坐下。
宿傩落座时,四只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眼底的杀意已被那股神力冲得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未散的戾气,对自己的恼怒,还有没吃够的贪婪。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花松开他肩膀,改为握住他的一只手,坐下:“我们谈谈。”
他被花拉着手,任由她那纤细却带着不容置喙力道的手按在肩膀上,最后竟然真的顺着她的意思,在这破旧漏风的屋子里盘腿正坐。
他上方的一双手臂有些焦躁地交叉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臂上的咒纹。
下方的右手不仅没松开,而且还反客为主地将她的五指死死扣在掌心。
只听花忽然哼出一段小曲,眉眼弯起来:“现在是花和宿傩的问答时间!问题一: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什么?宿傩,请作答!”
宿傩愣了一下,觉得荒谬。
这小鬼,刚才还一脸认真说是要谈谈,现在就开始玩游戏了?
“问答时间?哈。”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嘲笑,“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也就只有你这种的笨蛋才会玩得兴致盎然。”
听到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宿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尽轻蔑却又带着某种野心勃勃的笑,微微前倾身体,那股独属于诅咒之王的压迫感即便在正坐时也丝毫不减。
“把你身上的神力,一滴不剩地变成我的。至于你那些蝼蚁信徒,不过是让你产出的牲畜罢了,本大爷允许他们活着,仅此而已。”
花眨了眨眼,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弯起嘴角:“叮叮!回答正确!我们的目标是招收信徒!”说着花通过相连的手主动把神力喂过去,仿佛在奖励他回答正确。
“叮个屁,别在那给本大爷自说自话,小鬼。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那种无聊的目标了?”
宿傩嘴上极其嫌弃地啧了一声,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近乎沉醉的扭曲神色。
随着花主动渡过来的那股神力,甜美的滋味,顺着交握的手掌一路烧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能感觉到每一寸咒力都在贪婪地欢呼,战栗,也是这一瞬间,他察觉到了之前的答案。
这种被她豢养,奖赏的羞辱感与生理上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四只眼睛周围的青筋都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