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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工位前任留下的遗书 快跑（第3页）
苏小阳头也没抬：“嗯。”
林婉儿沉默了几秒：“赵副总给你的那十二个表？”
“嗯。”
“那活儿正常得两个人做两天。”林婉儿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一个人扔给你，就是故意的。”
苏小阳抬头看她：“我知道。”
林婉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加油。”
她走了。
苏小阳看着她的背影，有点意外。她还以为林婉儿会嘲讽她两句，没想到居然会说“加油”。
也许这个人没她想的那么坏。
晚上十点，赵副总走了。路过她工位的时候，说了一句：“加油。”
苏小阳微笑：“好的，赵副总。”
和昨天一模一样。
晚上十一点，苏小阳终于做完了第十一个表格。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一眼最后一个表格。
胜利在望。
她打开王胖子给她的插件，开始处理最后一批数据。
凌晨十二点半，最后一个表格完成了。
苏小阳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十二个表格，十万行数据，从下午三点到凌晨十二点半，九个小时。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是一个数据处理机器。
她开始做最后的汇总报表。这个简单，就是把十二个表的关键数据整合到一起，做成一个清晰的PPT。
凌晨一点，报表完成了。
苏小阳把文件保存好，关掉电脑，准备走人。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坐了太久了。
她拿起包，看了一眼那张“快跑”的便利贴，把它重新放回抽屉里。
“我没跑。”她小声说，“而且我也不会跑。”
她转身要走，余光瞥见打印机突然“嗡嗡”响了两声。
吐出一张纸。
苏小阳拿起来一看——
上面不是“ERROR”，也不是“READY”。
是一行字：
“别信赵副总。”
苏小阳愣住了。
她看了一眼打印机——这是王胖子修过的那台，打印的是系统状态页，但这行字明显不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是谁设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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