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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公司都知道我被CEO指导了（第2页）

苏小阳不知道拍照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一件事——从今天起，她在赵副总眼里，不再是“那个新来的小助理”了。

而是“被CEO关照的人”。

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

上午十点，赵副总出现在苏小阳的工位前。

苏小阳抬头，看到赵副总脸上的表情——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昨天的赵副总，看她的时候眼神是冷淡的、审视的，像是在看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

今天的赵副总，脸上挂着笑容，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和蔼可亲。

但苏小阳觉得那个笑容很冷。

“小苏啊。”赵副总的声音也比昨天高了半个调，“报表我看过了，做得很好。不愧是顾总指导过的，水平就是不一样。”

苏小阳注意到他说“顾总指导过的”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酸味。

“谢谢赵副总。”她站起来，“其实顾总只是帮我改了一个公式——”

“我知道，我知道。”赵副总摆了摆手，打断了她，“年轻人有领导赏识是好事。以后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不用麻烦顾总。顾总那么忙，哪有时间天天教你，你说是不是？”

苏小阳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你去找顾深，是在给我添麻烦。

“好的，赵副总。”她微笑。

赵副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个动作让苏小阳浑身一僵。

“小苏啊，好好干。”他说，“我看好你。”

他转身走了。

苏小阳看着他的背影，肩膀上的触感还在，像一块冰贴在上面。

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她身后：“他拍你了？”

“嗯。”

“他拍过的人，最后都走了。”王胖子的声音很低，“周明被拍过，前面那个也被拍过。”

苏小阳转头看他：“你是在吓我吗？”

“我是在提醒你。”王胖子的表情很认真，“赵副总这个人，不笑的时候可怕，笑的时候更可怕。他笑，说明他在算计你。”

苏小阳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

“那就让他算吧。我不怕。”

王胖子看着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行。那我也不怕。”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小阳在食堂遇到了Lisa。

Lisa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表情神秘兮兮的。

“小阳，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今天早上那个照片，我查到是谁发的了。”

苏小阳放下筷子：“谁？”

“林婉儿。”Lisa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查了那个小号的注册信息，用的手机号是她实习时候办的。虽然她注销了，但后台数据有记录。”

苏小阳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