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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5硕士的塑料友谊（第4页）

她站起来，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看到林婉儿的工位还亮着灯。

林婉儿也在加班。

苏小阳突然想到一件事——林婉儿说她“运气好”。但运气好的人，不会在晚上十点还在公司加班。

运气好的人，也不会在二战考研的时候，一个人在家蹲一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只是有些人把战场藏在了光鲜的外表下面。

电梯到了三十二层，门开了。

苏小阳走进CEO办公室，看到顾深正坐在办公椅上，煎饼趴在他腿上，果子和豆浆各自占据了一个角落。

“来了？”顾深头也没抬，“帮我把柜子上的猫粮拿一下。”

苏小阳拿了猫粮，蹲下来喂猫。

三只猫围过来，她一边喂一边摸它们的头。

“你今天心情不好？”顾深突然问。

苏小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你喂猫的时候，摸豆浆的时间比平时长。”顾深说，“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在豆浆身上多花时间。因为它是三只里最安静的那只。”

苏小阳看着他：“你观察我？”

“我观察所有人。”顾深靠在椅背上，“这是我的工作。”

苏小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今天有人跟我说，我运气好。”

“然后呢？”

“然后我想了想，她可能说得对。我的运气确实不错——遇到了你，遇到了王胖子，遇到了Lisa。如果没有你们，我可能早就被赵副总整走了。”

顾深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柔和了一点。

“运气是实力的一部分。”他说，“但运气不会让你留下来。能让你留下来的，只有你自己。”

苏小阳看着手里的猫粮，突然笑了。

“顾深。”

“嗯？”

“你知道吗，你说话的样子很像我妈。”

顾深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谢谢？”

苏小阳笑出了声。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三十二层的办公室里，三只猫围着一个女孩，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

这个画面，如果被公司其他人看到，大概又要上热搜了。

但此刻，没有人拍照。

有些运气，是别人给的。但有些运气，是自己创造的。

苏小阳摸着豆浆的头，心里默默地说：林婉儿，我不怪你。但我也不会让你的不甘心，变成我的绊脚石。

窗外的夜色很深，但三十二层的灯光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