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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副总的栽培就是让我背锅（第4页）

是周明——那个坐过她工位、贴“快跑”便利贴的人。

“你好，苏小阳。我是周明。胖子把你的微信推给我了。”

苏小阳愣了一下，回复：“你好，周明。久仰大名。”

周明：“胖子说你今天被赵副总甩锅了？”

苏小阳：“嗯。他把我的报告数据改了，然后在例会上批评我。”

周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来一段语音。

苏小阳点开，听到一个温和的男声：“他对我也做过同样的事。不止一次。我忍了三次，第四次的时候反驳了，然后就……”

他没有说“然后”是什么，但苏小阳已经知道了。

“周明，”她打字，“你是怎么忍下来的？”

周明回复：“我没有忍。我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但没等到。”

苏小阳看着这句话，心里五味杂陈。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她问。

周明沉默了很久，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保护好自己。收集证据。不要硬碰硬。赵副总在这个公司干了十五年，他比你想象的更难对付。但——”

他顿了顿。

“但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做什么，我会帮你。”

苏小阳盯着屏幕，眼眶有点热。

“谢谢你，周明。”她回复。

“不客气。”周明发了一个笑脸，“对了，那个位置还好吗？打印机还经常坏吗？”

苏小阳笑了：“每天都坏。胖子每天都要来修。”

“哈哈，那台破打印机。我走之前特意在它里面设了一个自动打印程序，每个月随机触发一次，打印‘别信赵副总’。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

“那就好。”周明说，“小阳，加油。别让赵副总把你逼走。这个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

苏小阳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还在闪烁。

她低头看着笔记本上那行字，又看了一眼手机上周明的消息。

“我会的。”她回复。

然后她关掉手机，继续工作。

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像是一场战斗的前奏。

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埋头工作的时候，赵副总的办公室里，灯也亮着。

赵副总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几个字：苏小阳，工作表现记录。

上面列着她这一周的所有“失误”——报告数据错误、方案逻辑不清、会议准备不足……

每一条都是赵副总亲手制造的。

他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笑了。

“差不多了。”他自言自语，“再给一两次‘教训’，她就该知难而退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

但有些人的笑容，比夜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