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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背锅我选择咬牙咽下（第3页）

“而且，”苏小阳走出会议室，“如果我在会上反驳了，他会怎么说？‘小苏，你是在质疑领导的判断吗？’‘小苏，你是在推卸责任吗？’‘小苏，你的态度有问题。’”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王胖子。

“你知道在这个公司，什么比能力不够更致命吗？”

王胖子摇头。

“态度有问题。”苏小阳说，“能力不够可以学，态度有问题就没救了。赵副总今天不是在让我背锅，他是在逼我犯错。他逼我反驳，逼我发脾气，逼我露出‘态度有问题’的那一面。这样他就有理由名正言顺地让我走。”

王胖子看着她，眼神复杂。

“所以你就认了？”

“认了。”苏小阳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这个锅我背了，但账我记了。”

她在工位上坐下，打开电脑，开始修改那个被赵副总动手脚的数据模型。

她把每一个数据都重新查了一遍，把每一个公式都重新验证了一遍。她找到了错误在哪里——赵副总在她的模型里替换了一个关键数据来源，把正规市场调研公司的数据换成了一个不知名小网站的数据。那个小网站的数据是错的，偏差正好是百分之二十。

苏小阳盯着那个被替换的数据来源，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三秒。

然后她把数据改回了正确的版本，保存，关掉。

她没有把这个发现告诉任何人。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需要一个场合——一个所有人都无法反驳的场合——让赵副总当众暴露。不是因为她要报复，而是因为只有这样，赵副总才无法再用同样的手段逼走下一个人。

下午，苏小阳在工位上工作的时候，手机响了。

顾深的消息：“来三楼茶水间。”

苏小阳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向茶水间。

顾深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一些。

“你为什么不反驳？”他问，开门见山。

苏小阳靠在门框上：“因为没有证据。”

“你知道是他动了手脚？”

“知道。他把我的数据来源换成了一个错误的网站。”

顾深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小阳想了想：“等。”

“等什么？”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说，“一个让我拿出证据、所有人都无法否认的时机。”

顾深喝了一口咖啡：“你不怕等不到？”

苏小阳笑了：“我等得到。因为我手里不止有这一个证据。”

顾深看着她，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老张给你的那个信封，”他说，“你看了？”

苏小阳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公司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顾深的声音很平淡，“老张在三年前就来找过我，说赵副总用虚假发票套取公司资金。但我没有足够的证据，不能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