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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咖啡馆里的代码与初见（第6页）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

“牛逼。”周峰竖起大拇指，“一通电话，既解决了攻击，又搭上了副院长，还争取到了上台露脸的机会。陈默，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陈默没回答，只是看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光点。

那光点已经停止了闪烁。

赵志强下线了。

“还没完。”陈默低声说，“张浩不会就这么罢休。他搞技术竞争搞不过我，就会用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

“舆论。”陈默点开校园论坛，“比如，发个帖子，说‘智慧食堂’泄露用户隐私，或者乱扣费，或者服务差。再找几个水军顶帖，很快就能把口碑搞臭。”

“那怎么办？”李明急了。

“简单。”陈默新建了一个文档，“我们抢先发帖，把‘智慧食堂’和‘新生歌手大赛’合作的消息放出去。用官方合作背书，抵消负面舆论。另外……”

他看向周峰：

“峰哥，你认识学校广播站的人吗？”

“认识！站长是我老乡！”

“好。”陈默在文档里写下计划，“明天中午，广播站插播一条消息：文艺部与‘智慧食堂’达成战略合作，将共同打造校园首个线上投票系统。同时，为庆祝合作，本周五‘智慧食堂’所有订单五折，优惠券不限量领取。”

“五折？！”周峰瞪大眼，“那不得亏死？”

“不会。”陈默摇头，“我算过，五折后我们依然有10%的毛利。而且，这次促销能再拉一波新用户。等用户习惯养成，恢复原价他们也会继续用。这叫‘补贴换市场’，互联网公司都这么干。”

“另外，”他看向李明，“李哥，你在论坛发个技术帖，标题就叫《我是如何用三天时间，为两千人搭建一个订餐系统的》。内容要干货，把技术难点、解决方案都写出来，但别写太深，要让外行也能看懂。重点突出‘安全’和‘稳定’。”

“明白！”李明点头，“我这就写！”

“还有，”陈默最后看向周峰，“帮我约一下学校后勤处的王处长。就说我想和他聊聊，关于智慧食堂系统的‘独家合作’。”

“你要拿下全校食堂？”周峰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拿下，是合作。”陈默笑了笑，“王处长一直想把食堂管理数字化，但之前找的外包公司要价太高。我们的系统，价格只有他们的三分之一，而且后期维护我们可以自己做。他一定会动心。”

“可张浩那边……”

“等我和王处长谈妥，张浩的系统就算做出来，也没地方用了。”陈默合上电脑，看向窗外渐深的夜色。

雨后的校园，路灯次第亮起。远处图书馆的轮廓在暮色中沉默矗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商业竞争就是这样。”他轻声说，“要么吃掉别人，要么被别人吃掉。没有第三条路。”

周峰和李明对视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大一新生身上，有种让他们心悸的东西。

那不是少年人的锐气。

而是经历过真正厮杀后，淬炼出的、冰冷的决断力。

“对了，”陈默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给林薇发了条微信：

【陈默：学姐，忘了说，感康一次一片，一天两次。多喝热水，早点休息。】

几秒后，回复来了：

【林薇：知道了。你也是。】

后面跟着一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

陈默看着那个表情包，嘴角轻轻扬起。

窗外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