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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琴键与代码的共鸣（第5页）

但她嘴角，却忍不住轻轻扬了起来。

周一上午，后勤处。

陈默把正式合同放在王处长办公桌上。六万，一百二十个档口，一年独家线上系统使用权。条款清晰，权责分明，连违约责任都写得明明白白。

王处长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二十分钟，最后拿起笔，签下名字。

“小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处长。”陈默收起自己那份合同，“另外，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你说。”

“歌手大赛的线上投票系统，需要接入校园一卡通的支付接口，用于购买虚拟礼物打榜。这个接口的审批流程很长，但大赛下周就要开始了，时间来不及。”

王处长想了想：“这样，我让卡中心的刘主任特事特办，明天给你开通测试权限。但有一条——所有资金流水必须清晰，大赛结束后一周内，要把结算报表交上来。”

“没问题，谢谢处长。”

走出行政楼，陈默长舒一口气。

支付接口解决，歌手大赛最大的技术障碍就扫清了。接下来，就是全力冲刺。

手机震动，是周小雨：

【周小雨：陈默，你要的实时弹幕服务器架构我优化完了。目前测试并发承载量可以达到5000人同时在线，应该够用。】

【陈默：谢谢学姐。明天下午，咖啡馆，和林薇学姐一起录钢琴Demo，你来吗？】

【周小雨：你俩约会，我去当电灯泡？】

【陈默：是工作。需要你帮忙调音。】

【周小雨：行吧。不过陈默，有句话我得提醒你——薇薇看着好相处，其实心里有堵墙。她爸对她期望很高，她自己也给自己很大压力。你要真想追她，得有点耐心。】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回复：

【陈默：我不追她。我只是想，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

放下手机，他望向计算机学院实验楼的方向。

三楼，307机房，周小雨应该还在敲代码。那个前世在论坛上为林薇怒撕渣男的女孩，这辈子，会成为他们共同的战友。

而林薇……

陈默想起昨晚江边的风，和她微微发红的眼眶。

有些墙，不是用来推倒的，是用来一起翻过去的。

他愿意等。等她愿意伸出手，等他足够强大，能托住她所有的不安和梦想。

下午，咖啡馆。

林薇到的时候，陈默和周小雨已经在了。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外接声卡、一支电容麦克风，还有陈默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一台卡西欧电钢琴。

“这……这么正式？”林薇有点紧张。

“放心，很简单。”陈默调试着设备，“你就弹你最熟悉的小曲子，三十秒左右。我们录下来，处理成引导视频的音频轨道。”

周小雨检查着麦克风：“薇薇，你弹《献给爱丽丝》吧，简单，大家都听过。”

“好。”

林薇在电钢琴前坐下，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很久没在“工作场合”弹琴了，她手心有点出汗。

“学姐。”陈默忽然递过来那对耳塞，“戴上，只听自己的声音，别想别的。”

林薇接过，戴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自己轻微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下。

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

陈默站在录音设备后，看着她的侧脸。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轻柔而坚定，像在抚摸一段被遗忘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