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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暴雨将至与少年脊梁（第7页）

而这块石头，会让他们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深夜，陈默请团队在仓库附近的大排档吃庆功宴。很简陋，但气氛热烈。啤酒、烤串、炒粉，所有人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周峰也赶来了，端起酒杯就敬陈默：

“老陈，这杯我敬你！没有你，我们走不到今天！”

“敬大家。”陈默站起身，举杯，“没有你们，我什么都不是。”

“干了！”

“干！”

啤酒沫在杯口炸开，冰凉爽口。陈默一口气喝完，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酒。

饭吃到一半，林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陈默，你看那边。”

陈默转头。大排档角落，坐着几个穿蓝色T恤的年轻人——是星图的地推。他们也看到了陈默，眼神复杂，有敌意，也有……羡慕？

“听说星图那边，最近离职率很高。”林薇低声说，“高薪挖过去的人，发现工作强度大，管理混乱，很多干不到一个月就走了。特别是技术人员，受不了他们那种‘快糙猛’的风格。”

“正常。”陈默说，“用钱聚起来的人，也会为钱散。用事聚起来的人，才会为事拼。”

“等保过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反击了？”

“不急。”陈默摇头，“等保是我们的盾，不是我们的矛。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个盾，变成我们的招牌。让学校知道跟我们合作最安全，让商家知道跟我们合作最稳当，让学生知道用我们最放心。至于星图——”

他看着远处那几个蓝色身影：

“让他们烧。等他们烧不动了，我们再去收拾残局。”

林薇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陈默，你越来越像个将军了。”

“是吗？”陈默笑了笑，“那学姐，你是什么？”

“我啊……”林薇歪着头想了想，“我是你的军师，你的账房，你的……压寨夫人？”

话出口，两人都愣了。林薇脸“唰”地红了，低头吃串。陈默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笑了，很轻，但很暖。

夜深了。大排档的灯火在夜色中朦胧地亮着，像一个个小小的、温暖的岛屿。

陈默抬起头，看向夜空。没有星星，但有一轮弯月，清冷，但明亮。

他想，这大概就是创业吧。

很苦，很累，无数次想放弃。

但总有一些时刻，比如现在，比如等保通过的那一刻，比如看到团队每个人眼里有光的那一刻——

让你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他举起酒杯，对着月亮，轻轻一敬。

敬这个操蛋但可爱的世界。

敬这群傻但热血的兄弟。

敬身边这个，陪他走过最难的夜的女孩。

然后，一饮而尽。

酒很苦。

但回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