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办公室内,夜蛾正道听完夏油杰的叙述,摘下墨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杰,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应该先跟我商量一下。”
果然学生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们竟然折腾出了咒具制作的关键技术,还跑去和五条家谈合作。
被老师点名,夏油杰依旧面不改色,一旁的五条悟则底气十足,自信道:“放心,有我在,五条家绝不可能泄露咒具机密。”
想到悟在五条家的特殊地位,夜蛾正道稍稍放下心来,转而将伏黑惠的近况告知二人。
“我已经和惠的继母签订了协议。”夜蛾正道说,“高专会每月为惠发放困难补助金,他每个周末都要来高专接受咒术修习与体能特训,等到十五岁,便正式入学。”
“原来是继母。”夏油杰恍然,瞬间明白了那日宅邸女主人的冷漠。
“惠的生父叫伏黑甚尔,当年入赘伏黑家。”夜蛾正道说,“但婚后没多久,他就离家出走了。起初他还会按月给伏黑鹤子寄生活费,到后来,就彻底断了联系。”
“迫于生计,伏黑鹤子外出务工谋生,两个孩子留在家里相依为命。”夜蛾正道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惠天生拥有极强的咒力潜质,更容易吸引咒灵,家里经常会发生奇怪的事情。久而久之,他的继母便认定他是不祥之人,对他愈发冷淡排斥。”
夏油杰眸光微沉,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他的父母也是普通人,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小时候,他也因为异于常人被孤立排挤,父母为了保护他,两次搬家、更换生计。他们虽无法理解他的世界,却始终在用自己的方式包容、靠近他。
比起惠,他真的很幸运。
“伏黑甚尔……”五条悟抬手摩挲着下巴,“总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周六早上,伏黑惠第一次来到东京咒术高专。望着眼前高大的山门,和远处看不到头的黑瓦白墙教学楼,小男孩眼神憧憬,这就是夏油哥哥和克拉拉姐姐读书的地方吗?
“这个小鬼就是伏黑惠吗?”一个白色的脑袋伸了出来,小圆墨镜轻轻滑落,露出一只冰蓝色的眼睛,是五条悟。
五条悟走到伏黑惠面前,毫不客气地揉上男孩的海胆头,“惠,你好啊,老子是高专最强咒术师五条悟。”
“夜蛾老师,”夏油杰先向师长点头,然后蹲下来,温和地对伏黑惠说,“惠,欢迎你来到东京咒术高专。”
4岁的小男孩脸蛋圆乎乎的,垂着长长的眼睫,被五条悟揉过的海胆头更加炸开,小手背在身后,腼腆地说,“夏油哥哥,周末好。”
夏油杰的神情更加温柔,主动牵着伏黑惠,“今天我先带你熟悉下学校,以后每个周末,你都会在这里学习。”
目送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五条悟抬手推了推滑落的墨镜,对夜蛾正道说,“这个小鬼可不简单,他身上有禅院家的血脉。”
“禅院家?”夜蛾正道脸色骤变,“惠怎么会和禅院家有关系?”
“伏黑甚尔。。。。。。”五条悟终于想起来,“甚尔,这不是禅院家那个天与暴君的名字吗?”
“那个叛逃禅院家、仅凭肉身就能碾压咒术师的禅院甚尔?”夜蛾正道也对这位天与暴君有所耳闻,毕竟对方的事迹在咒术界太过出名了。
“应该不会错,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五条悟语气肯定,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我在惠的身上,感受到了十种影法术的术式本源”
“十种影法术?”夜蛾正道的脸色越发难看,那可是禅院家的祖传术式,这个学生,他还留得住吗?
转眼到了中午,夏油杰带着伏黑惠和熊猫来到高专食堂准备吃饭。
家入硝子靠在餐桌边,神色慵懒。克拉拉则拿着一个便当盒,率先开口:“今天午饭是腐烂金枪鱼刺身,用三级咒灵‘厕所里的花子’腌制的梅子饭团,‘午夜凶铃’咒胎爆炒的小炒肉。。。。。。”
说着,她的脸上勾起一抹魔鬼般的笑容,用筷子夹起一块蠕动的不明物体,补充道:“啊,差点忘了,还有炸怨念天妇罗,要趁热吃才够味~”
伏黑惠和熊猫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伏黑惠攥着熊猫的胳膊,害怕地咽了一口口水,小心地问,“克拉拉姐姐,午饭真的是这个吗?”
熊猫闻言,疯狂摇头,急得嘤嘤嘤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