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抵被很多人忘淡了,这里也就成了传说。”
他突然停下脚步,带着温和的笑意转过头来。
“谢谢你们愿意陪我来。”
——准二、三年级只觉得被击中了心脏,之前不管服没服这个队长的,此刻都只有一个想法:
[一定要拿全国冠军!!!]
下一刻,在普通人目光所触及不到的地方,睁开了一双充满生机、无比清明的双眼。
苏醒的神明人性化地揉乱了自己微长的金发,冰绿的双眸垂下,对着空无一人的却有着人声的神社吐出二字:“好吵。”
但又不能不听。
带着起床气——仍保留着人类时一些无伤大雅习惯的朝日原正想给这些不懂礼数的信徒一些小惊吓时,又是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心声砸在了神明头上。
——[……可是这是北前辈的最后一年了。]
北前辈?
翠色的眼眸沾染上极浅的困惑,他下意识向最先进入神社的少年看去,却被意料之外的神圣晃了眼:
“……?!”
——耳朵和尾巴都炸开了呢。
在最初的震憾过后,众人大多都恢复了正常。宫侑好奇了一路北信介手中的保温盒,见人把盒子放在了积了一层薄灰的供台上时,飞快凑了上去。
然后,看到靠谱的前辈从中取出一碟子冰块。
黄毛狐狸的眼角抽了抽,“哈?!”
他的出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一时之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北信介端着的碟子上,或震惊或无语。
“这位神明殿很有个性。”白发少年声音依旧平静。
“会发生像是“彰显存在’的举动,之后的祈愿才能被听到。”
朝日用袖摆掩住了下颔,耳侧的流苏微微晃动,蓬松的尾巴饶有兴趣摇摆着。
做梦时的我心思全被猜出来了、哈哈。神明心底的小人心虚摸了摸鼻子,面上端重含笑地俯首用尖牙叼起了一块冰,眼前一亮。
——唔唔!苹果味的!
相信科学十余载的男高中生们眼睁睁地看着最顶上的冰块凭空消失了。
消失了。
失了。
了。
……
怎么想都不太对吧!!!
宫侑惊恐地后退一步,一把抓住旁边眼神呆滞的宫治狂晃,试图确认不止自己一个人看到,却只能看着北信介无比淡定地放下碟子,闭上眼双手合十。
啊,不愧是北前辈。角名重新眯起眼睛,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