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失态了。有缘再见的话,也许可以一起喝杯咖啡。”
她抿唇道歉,阳光映着她的眼变成一双黄金瞳,漂亮的让警察呆在原地。
“我叫阿铭!”
他对着她的背影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
……
“劳烦,一间大床房。”
香港人面对纯正英语口语持有者总有更多优待。
“小姐请问您住几晚。”
“三晚。给我一副耳塞,谢谢。”
玉珠般的声线吸引站在她身后办理入住的张国荣,晏和转身的瞬间,带起香风。
发丝蹭过手臂,对视点头示意。
朋友先一步回神,肘撞他:“看痴了?”
“是啊,好靓啊。”
“等什么,上啊!”
“你说的对。”张国荣抽出前台花瓶的一只玫瑰,抱住他,“好兄弟。”
电梯合上的最后一秒又被打开。
“小姐,我好中意你,能否做我女朋友。”
接受多年开明教育和开明环境成长的靓仔,让晏和嘴角微抽。
她抵住电梯的背离开金属面,上前抽出他手里的花插进他西装胸兜,确保不会阻碍电梯运行。
张国荣眼睁睁看着美人离开。
“失败了。”
这句话是陈述句。
……
香港回归前的混乱是刻进晏和脑子的,避免意外,她把信任交给了那个善良的阿婆。
“小和,你要融入这里要先学说话。”
阿婆是跟随家里人偷渡到香港的。念过书,当教师习惯了,退休后对待孩子总免不了关心一番。
“谢谢你,阿婆。我懂得的。”
“这间房是我二儿子的婚房,他移民日本就空下来了。”
“那您的儿子真有本事…”,晏和夸着,她想嘴甜的时候,没人会不喜欢这个姑娘。
阿婆很高兴,要帮着她一起打扫。她不忍心这个岁数的老太太还要做活,婉拒后痛快的交了两个月的房费,开始采买添置。
床、冰箱、风扇、洗衣机…一件件都在两天之内完善。
大门敞着,晏和下楼给送货师傅们买冰棍。她和刚开门的邻居擦肩而过。
“…吵,”张国荣刚经历录音室三天通宵,补觉半道崩殂。
他倚着门框猜想新邻居是个怎样的人,又觉得自己熬的太狠熬穿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