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由脑子指挥,一瞬间合上包默不作声,没来的急看卡片下面的白色长方体和其他零碎的东西。他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腿发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四肢木头腿发出刺耳的嚎叫。
假的,骗人的。
房子的隔音不好。
浴室水声骤停,水滴从发梢、身体滑落,滴答敲击瓷砖。晏和撩开浴帘,伸手抹开磨砂玻璃门上的水雾。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着急,“Leslie,你怎么啦?”
“没事,不小心碰到椅子了。”他稳定住自己,不让晏和察觉到。
他把东西收拾好,把包挂到该挂的地方。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Leslie,你忘记给我拿浴巾了。”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晏和的手伸出来,像招呼小狗一样摆摆。
Leslie心神恍惚的从阳台拿着他的蓝色浴巾走到门口,那只伸出的手拉他进入一个仙气飘飘的世界。
怀里的女人柔软无骨,胸脯两团呼吸起伏,在他胸膛软得甚至能感受到饱满形状。
缱绻绵柔的声音震上耳膜:“专心点。”
…………
夜雨敲窗,Leslie醒了几次,他的双臂搂着她,唇的距离咫尺之间。默默地盯着她的鼻梁、睫毛、嘴唇和耳朵,想记住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那不是沐浴液的味道,因为两个人共用一瓶,他却染不上她的气息。
晏和,这真不公平。
回想共同走过的时间,记忆的浪潮汹涌,绵延到这一刻,席卷脑海的每一角落。
真想时间暂停。
带着掩饰不住的依恋,他拿出藏在枕头下的戒指,小心翼翼想把指环就这样套进无名指,自私的想把她据为己有。
晏和窝在Leslie怀里,熟悉的气息让她睡的安稳,面红扑扑的小声呓语:
“Leslie……我等你回家。”
他眼角的泪不是错觉,耐心得嗓音轻缓得,“你是为我而来的,对不对?”
“白头,”晏和无意识的回答,中间间隔很长的才说出下一句。
“陪着你。”
陪着你白头。
愿同行。
陪着张国荣,即使这一生冗长苦涩。
“要辛苦你了,”那时候你看我的眼神,轻皱的眉眼,我终于明白,原来是心疼。
Leslie声音轻颤:“戒指已经戴好了,你答应的,月亮和星星都可以证明。不能反悔,醒了也不可以。”
你在身边,在你身边。
希望你的命运里有我,直至我们的灵魂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