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我,我叫我爸妈去拿抑制剂……”
“没用的,没用。”张函瑞初分化就被alpha的易感期拖入了发情期,眼泪越来越多,无法控制,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那,你喝水吗?我帮你……”张桂源又去够地上的水,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再这么下去,他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我,你……”张函瑞似乎在和理智搏斗,最后那根弦断了,他含着泪看向张桂源,“张桂源,你亲亲我,抱抱我,好不好?”
理智本来就不该存在于易感期。
张桂源几乎是扑了过去……张函瑞被他吻住的时候剧烈地抖了一下,但没有躲,甚至往前凑过去迎合他,一只手抱住了张桂源的脖子。两个人的唇舌搅在一起,呼吸黏在一起,好像天地万物都消弭了,只剩下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桂源才松开张函瑞,额头抵着额头,喘息着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张函瑞的眼睛还是红的,看着他,喊他的名字:“张桂源。”
“嗯。”张桂源应着,又忍不住去舔张函瑞的眼泪和嘴角的津液,眼泪是咸的苦的,津液却是桃花一般的甜味。
“嗯…嗯…你刚才说负责。”张函瑞把脸侧了侧,想先从这场情欲中短暂抽离一下。
张桂源愣了一下,不知道张函瑞是什么意思。
张函瑞发现自己根本抽离不了,一分钟也做不到,他做不了其他的决定,只能任由这一切继续,做更快乐的事情,享受这场缠绵。于是他又凑上去,自己吻上了张桂源的唇,含糊不清地说:“……那你负责吧。”
张桂源搂住张函瑞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是清晨了,窗外透进来的光变成了日光。高热暂时褪去,但是腺体那一块仍然发红胀痛着,可能到了傍晚又会烧起来,易感期还没有完全结束。张桂源这下是完全清醒了,他盯着天花板,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扭头去看张函瑞,即使他的一只手还留在张函瑞的衣服里……
“张桂源。”张函瑞先开口了。
张桂源立刻把自己那只手抽出来,用讨好的语气问张函瑞:“瑞瑞你……你还好吗?”
张函瑞没有回答他,两个人又沉默了好久。
“卧槽卧槽卧槽……”张函瑞用被子捂住了脸,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张桂源被他这反应逗乐了,没忍住,笑了一声。
张函瑞猛然从被子里又钻出来,扭头瞪着他,眼眶红红的,但因为昨夜的情事,现在的他瞪人的时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有点旖旎……张桂源心虚地别开了目光,不敢再看。
“你还笑!”张函瑞佯装生气。
“不笑了,对不起。”张桂源立刻认错。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张桂源母亲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心翼翼:“桂源?函瑞?你们……没事吧?”
张函瑞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桂源的父母肯定都知道了昨晚他们做的一切了,实在是太羞耻了。
“没事!”张桂源应答着,他的声音还是有点哑,但听起来正常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给你们做点吃的,等下你们起来了自己吃……你们放心,我和你爸爸这两天去老房子住。”张桂源母亲显然是很高兴的,没等他们回答,自己便走开去做饭了。
“没事?”张函瑞红着脸反问张桂源。
“好像……”张桂源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低声说,“好像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