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左奇函抱着杨博文去浴室清理,杨博文整个人都没力气了,任由左奇函摆布着,洗完出来的时候杨博文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左奇函把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杨博文不知道自己醒来是几点,但肯定是有违他的生物钟的。他伸手去够手机,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就很想骂人,又酸又痛,他怀疑昨晚左奇函是把他拆解了又重新安装起来的……左奇函!左奇函呢?
“左奇函!”杨博文对着空空的房间喊,然后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哑了,昨夜的一些情事闪回进脑袋里,他又羞又恼……
左奇函不在房间里。
是自己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了吗?其实自己和他其他前任也没有区别,其实所谓的真情剖白也只是他的一种手段?其实从头到尾只有自己陷进去了,沉迷于秩序之外的疯狂,把这一切都误解为了爱吗?其实……杨博文发现自己流眼泪了,眼泪滑进耳朵里,又湿又烦人……他觉得自己还是更适合伪装成一个alpha,也许就不会这样敏感又脆弱了……没什么好哭的啊,反正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自己也爽到了,有什么好哭的!哭又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自己应该起来洗漱,然后回家去写作业,还有要备课的……杨博文强撑着让自己坐起来,刚踩到地上就腿软摔倒了……他恨恨地骂了一句脏话!
有开门的声音,左奇函进来了,正好迎面听见那句骂他的话。
“你去哪里了!”杨博文又哭起来,眼泪怎么都不受控制,他边哭边喊,“我真的好讨厌你!”
左奇函虽然吓了一跳,但现在也不适合追问原因,只能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扶着杨博文回到床上。
“对不起,我的问题。”左奇函替杨博文擦掉眼泪,亲了亲他的眼角。
杨博文把他推开,问他:“你去干嘛了?”
左奇函单膝跪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了,里面有一对戒指。
“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左奇函的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坚定。
“吓我一跳。”杨博文把头歪向一边。
“我以前不太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命中注定……”左奇函说到这里,自嘲地笑了笑,“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爱对我来说是电影里,是书本里,是其他人生活里的,我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爱对我来说就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哦。”杨博文对她这些话不置可否,因为他知道左奇函远比他自己认为的要更加细腻多情。
“好吧,也不是爱不重要,只是游戏人生的话会更简单,不付出真心,也就不会期待真心的回报……”左奇函挑了挑眉,平复自己的情绪,又继续说,“其实我很脆弱的。杨博文,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就会,就会……”
“就会怎么样?”杨博文往前凑了凑,眼里带笑看着左奇函。
“我就会缩回我的壳子里!一辈子封心锁爱!又回到那种和随便一个人,也能谈恋爱分手谈恋爱分手的循环中……你不能让我那样!杨博文,你要爱我。”左奇函闭着眼睛喊出来,虽然声音越来越小。
但杨博文都听见了,笑着问他:“你闭着眼睛也能给我戴上戒指吗?”
“你答应我了!”左奇函睁开眼睛,睁大到平时的两倍甚至更多,着急忙慌地给杨博文戴上戒指。
“你怎么知道我的指围?”杨博文也拿着另一个,要给他戴上。
“你睡着的时候量的。”左奇函很开心,但他没有站起来,又从另一边口袋掏出来一个盒子,冲杨博文笑着问,“要是我接着求婚呢?”
“那不可以。”杨博文拉着他的手,想要把他拽起来,“还早着呢!”
其实杨博文现在力气不够拉他起来,但是左奇函自己借着力起来了,站在杨博文身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俯下身去亲吻杨博文。
“嗯……”杨博文怀疑自己真的是进入了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