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母亲再次开口:“这位同学……”
“阿姨好,我叫左奇函。”左奇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笑眯眯地说,“我是Z大大一新生,今年19岁,没有不良嗜好,喜欢吃……”
“这位左奇函同学,你应该去那边挂号。”杨博文母亲打断了他的自我介绍。
“我突然又觉得脑袋没那么疼了。”左奇函嘿嘿笑道,“我先陪杨博文吧,出门在外朋友之间都是互帮互助,你们才带我来医院,我肯定不能忘……”
“我和他爸爸会陪着他。”杨博文母亲再次打断他的话,收起了体面的微笑,皱起了眉头。
“妈妈,我想他陪我一起。”杨博文在一边开口了。
杨博文父亲在一旁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往前走了。杨博文母亲没有再说什么,也跟了上去。
“你是看什么科呀?”左奇函压低声音问杨博文,“怎么生病了也不告诉我?”
“我爸妈知道我是omega了,他们要我来他们认识的医生这里重新做一个测试。”杨博文小声回答他。
“你没给他们看之前的报告吗?”左奇函继续小声问。
“给了。他们说我已经没有诚信度了。”杨博文自嘲的笑笑说,“他们说,他们对我很失望。”
“那你还听他们的来做检查?!”左奇函感到不满,音量也提高了一点。
杨博文的母亲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但因为他们离得还是有些距离的,所以没怎么听清楚左奇函喊了什么,于是便催促杨博文走快一点。
“不想和他们吵,没什么意思。”杨博文叹了一口气,小声说,“就挺矛盾的吧,他们对我的好我也无法视而不见。”
“没事没事,做就做吧。”左奇函伸过去捏了捏他的手,安慰他说,“反正我在这里陪着你呢。”
“谢谢你。”杨博文冲他笑了笑。
杨博文做检查的时候,杨博文的父母和左奇函都等在外面,左奇函好几次想要挑起话题,杨博文的父母都很快别开了脸,不想和他交谈的样子。
唉,以后这可是自己的岳父岳母啊……左奇函这么想着,又鼓起了勇气,强行扯开话题,说:“叔叔阿姨,你们……”
杨博文母亲打断了他的话,既然要聊天,那也应该由他们做父母的来主导话题,于是她问道:“左奇函同学,你跟我们博文是怎么认识的?都不是一个学校,两个学校离得也不算近。”
“缘分,都是缘分。”左奇函说,“他是我室友的弟弟的家教老师,有一次在我室友家里碰见了,当时我就对杨博文一见……一见如故。”
杨博文的母亲露出那种不算友好的笑容,觉得年轻人还是太单纯了,她问左奇函:“你们能聊得来吗?看起来似乎没有很多共同的兴趣爱好,好像人生的目标和方向也不一致……”
左奇函并没有退,反而也笑起来,认真地对杨博文的母亲说:“阿姨,我这么说吧,杨博文他就是我的人生目标和方向。”
杨博文正好从检查室出来,听到了这句话,愣了一下,走过去揪了一下左奇函的胳膊,红着脸问他:“你在瞎说什么呢?”
“啊你做好检查啦!”左奇函眯起一只眼睛揉自己的胳膊,笑着说,“我跟叔叔阿姨说我们一见如故啊。”
“李医生叫你们进去。”杨博文对他父母说。
杨博文父母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进了旁边的诊室。
左奇函看见门关上了,立刻就跟杨博文撒娇:“我刚刚好紧张,叔叔阿姨都好严肃啊……”
“你可以玩手机啊,没必要和他们说那些。”杨博文虽然在跟左奇函说话,但却也盯着那扇门看。
“毕竟是我未来岳父岳母嘛,我也想留个好印象……”左奇函注意到杨博文不对劲,问他,“怎么了?是检查有什么问题吗?腺体还是信息素?”
“不是。”杨博文不知道怎么说,李医生说常规omega检查就包括超声检查,要检查生殖腔的情况……
杨博文父母开门出来了,表情比之前更加严肃,看向杨博文的表情有些恼怒,不知道该怎么批评他,他们只有一点怀疑是自己哪个环节的教育出了问题,更相信是某些不可控的糟糕的外力因素突然出现,才会让杨博文这样一个从小乖巧懂事的孩子,做出婚前性行为这样大胆的事情。
而站在杨博文旁边那个,不算太有礼貌的,强行上车跟着他们来医院的,说“杨博文是我的人生目标和方向”的,左奇函同学,就很像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