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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盟友（第3页）

“为了不无聊？”太宰问。

费奥多尔转过头，看着太宰，紫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为了不无聊。”他承认。

副本0791，第五天。

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第二天下午，太宰和五条悟进行了一次长达三个小时的私人谈话。没有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从那之后，五条悟对太宰的态度从“有趣的陌生人”变成了“勉强可以信任的同行者”。

第三天，费奥多尔和夜蛾正道进行了一次关于“咒术与异能的本质区别”的学术讨论。讨论结束后，夜蛾正道沉默了很久，然后对费奥多尔说了一句话：“你的思维方式，不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费奥多尔微笑着回答：“我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同一天，涩泽在教学楼的楼顶待了一整天，观察咒术高专周围的咒力流动。晚上他回到空教室，在太宰和费奥多尔的面前展开了一张手绘的咒力分布图，精确到每一个咒力节点的位置和强度。太宰看着那张图，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涩泽，你如果去学测绘，一定会很赚钱。”涩泽看了他一眼，说：“我不需要钱。”

第四天，咒灵袭击了三次。第一次在凌晨三点，两只一级咒灵试图从东侧围墙潜入，被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击退。第二次在中午，一只特级咒灵出现在食堂附近，被五条悟在三十秒内解决。第三次在傍晚，地点是校外的商业街，太宰、费奥多尔和涩泽第一次以“顾问”的身份参与实战。

那场战斗中，费奥多尔第一次在咒术师面前展示了他的异能。

“罪与罚”——通过触摸，能够“惩罚”任何他认为有“罪”的存在。

当他触摸到那只一级咒灵的瞬间，那只咒灵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崩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裂。那过程很安静，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种令人不安的、缓慢的、几乎优雅的毁灭。

钉崎野蔷薇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手里的锤子差点掉在地上。

“那个人……”她转头看虎杖，声音有些发颤，“他刚才做了什么？”

虎杖的表情也很复杂。“我不知道，但他看起来比太宰先生还要……怎么说呢……”

“让人不舒服。”伏黑惠接上了话。

虎杖想了想，点了点头。

费奥多尔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转过头来，冲他们微笑了一下。那微笑温和、无害，像一个好心的大哥哥在安慰受惊的小孩。

但伏黑惠的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涩泽在那场战斗中没有出手。他只是站在一栋建筑的楼顶，俯瞰着整个战场，酒红色的眼睛记录着每一个细节。战斗结束后，他回到太宰和费奥多尔身边，只说了一句话：“那只特级不是自然出现的。”

太宰和费奥多尔同时看向他。

“被召唤的？”太宰问。

“被控制的。”涩泽说。“有人在远处操控它。不是普通的咒术师能做到的，需要极其强大的咒力和精准的控制力。”

费奥多尔的紫眼睛微微眯起。“所以，确实有人在背后。”

涩泽点了点头。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那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再次出现。

太宰微微挑眉，突然在纸条上写了一个坐标，以及一个名字。

“天内理子。”涩泽念出那个名字，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名字……”

“是五条悟提到过的，”费奥多尔说，“星浆体。”

三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那种沉默比任何对话都要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