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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啊（第3页）

太宰看着那个笑容，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暖意。

副本0791，第六天。

倒计时：一天二十三小时。

五条悟把天内理子安置在咒术高专最安全的房间，周围布置了最强的结界，门口安排了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轮流看守。

但太宰知道，这些都不够。

如果背后的操控者真的想夺取星浆体，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而“不惜一切代价”意味着，他们会选择在五条悟不在的时候动手。

所以太宰做了一个决定。

他找到了费奥多尔和涩泽。

“今晚，我们三个守夜。”太宰说。

费奥多尔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他们会来？”

“一定会来。”太宰说。“明天就是同化的日子，今天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们今晚不动手，明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涩泽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那天晚上，三个人分别守在了天内理子房间的三个方向。太宰在正门，费奥多尔在东侧窗户，涩泽在西侧走廊。

夜色很深，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远处有虫鸣声，近处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安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太宰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半闭着，看起来像是在打瞌睡。但他的耳朵在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大脑在同时处理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

凌晨两点十七分。

太宰睁开了眼睛。

他听到了什么。

不是脚步声，不是呼吸声，而是一种更细微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声音——空气被某种东西划破的声音，像是有人用一根极细的针在空气中画了一条线。

“东侧。”太宰轻声说，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

但在东侧的费奥多尔听到了。

他的紫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来了。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窗户外面渗透进来，像墨水渗入纸张，无声无息。那影子凝聚成一个人类的形状，轮廓模糊，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

费奥多尔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个影子，紫色的眼睛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对视。

“你是谁？”费奥多尔问，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睡觉。

影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朝天内理子的床铺伸去。

费奥多尔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

“你不说话，”费奥多尔说，“那我就默认你有罪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影子的手臂。

“罪与罚。”

影子的身体从接触点开始崩解，像一块石头被扔进水里，涟漪向四周扩散，每一个涟漪都在撕裂影子的存在。那双红色的眼睛在崩解的过程中瞪大了，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它在惊讶，惊讶于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够用这种方式“惩罚”它。

影子消失了。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费奥多尔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不是人类，”他轻声说，“也不是咒灵。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人造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太宰发了一条消息：“东侧解决。人造物，非自然存在。”

三秒后，太宰回复：“西侧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