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行了,看了这么久的书应该饿坏了,带着阿言去旁边吃点糕点吧。”刘昭伸手按了按自己额头,其实不光南宫紓累了,刘昭自己给南宫紓讲了半天的汉朝官僚体系,自己也累了。
皇后在得到刘昭的授意,走到案牍旁边拿一份食盒里面的糕点,然后朝金言走过去。
南宫紓在皇宫也住了差不多四年了,也习惯了汉朝宫廷这种拖着长裙摆的襦裙。虽然没有说走的摇曳生姿,但起码也是端庄秀丽。南宫紓觉得这身衣服设计理念就是要展示女子的身姿,来吸引帝王的垂青。可是自己身为一枚棋子目前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刘昭对自己也没有这份心思。
“走,我们到偏殿吃东西去。”皇后卸下她平日的仪态,亲昵的拉着金言的手想朝偏殿走去。
“不用去偏殿了,外人不知道阿言的身份,就在屏风后面吃吧。”刘昭正要拿起一份奏折要递给金衍。出声制止了皇后的步伐。
“嗯,也行。跟我来吧。”皇后带着金言走到旁边的屏风后面坐下,准备唠嗑一下。
“你是金衡和金衍的亲妹妹对吧?”南宫紓注意到了金言被帽子藏起来的卷发。
“回禀皇后娘娘,是的。”金言第一次跟南宫紓见面,有些紧张,手藏在衣袖下握拳。因为是跪坐在蒲团上。
金言把头低了下去,南宫紓看不见金言的表情。只是觉得她有些过度紧张。
“你放松一点,不用那么拘谨。陛下已经把伺候着的内侍全部喊出去了。”南宫紓望着金言紧张的样子想起了刚刚入宫的自己也是这般小心翼翼。
“是。”金言回答的时候帽子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掉了下来。
南宫紓手急眼快帮她把帽子摘了下来。“怪重的。”把帽子放在旁边后看到了金言深栗色及腰的卷发,不由的感叹。“你的头发真好看。”
听到皇后的夸赞,金言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真的不用这样拘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还是亲戚呢。”南宫紓咬了一口米糕对金言说。
“亲戚?”金言觉得不可思议,盯着南宫紓。
南宫紓给她也拿了一块米糕,抿了一下嘴巴说:“你大哥的妻子是我外祖家的女儿,某种程度上我应该叫你姑姑,叫金衡和金衍叔父。”说完苦笑了一下。
“小姨嫁入金家过的可还好?”南宫紓看着金言的眼睛问道。
“挺好的。”金言想到今天早上兄嫂琴瑟和鸣的一幕。
“说起来自从进宫了以后本宫鲜少见到她们了。”南宫紓忽然放下了糕点,神色哀伤。
金言看着眼前的皇后忽然不知道怎么宽慰她。
“你不如给我讲讲最近长安城发生了什么事吧?”南宫紓转移话题也试图转移悲伤。
“最近的新鲜事情啊。”金言沉思了一下,其实她平日不怎么关注那些潮流的东西。“如果说有什么稀奇的事情就是长安最近来了很多匈奴人。”
“匈奴人?”南宫紓知道汉朝与匈奴打了几十年仗,很难相信他们会一团和气的出现在长安城。
“传闻说是漠北王庭派了使者求和亲。”金言吞了最后一口米糕,忽然觉得嘴巴有点干。
南宫紓忙倒了两杯水,一杯给金言,一杯给自己。
金言喝了一口,带点花香,不是茶汤。好奇的闻了闻。
“是本宫命人采集秋日盛开的金桂晒干泡出来的茶饮,本宫进来睡眠不是很好,日暮之后不能饮茶汤,阿言如果介意我叫人给你换回茶汤吧。对了,我可以跟陛下一般唤你作阿言吗?”南宫紓拿着茶壶,准备呼唤人进来。
金言忙制止了南宫紓唤人的举动。“殿下不必换茶了,阿言只是想到用晒干保存花香泡茶觉得很新颖。殿下当然可以随陛下一般唤我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