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突然意识到生肉和熟肉是不一样的。
我不想这样下去,我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席巴。
我不是很饿,或者说我的胃已经被焦虑填满了。我想象我用刀划开小鸟的腹部,肠子,胃,还有它的心脏……
也许就会知道它是怎么死的。
席巴对我的目光适应良好,依旧沉默的吃着他的食物。
“爸爸。”
“嗯。”
“我什么时候可以解剖那只鸟?”
他放下了餐具,用手帕擦拭嘴角,“你吃饱了吗?”
“……我不饿,爸爸,我想现在知道,不可以吗?”
我歪了歪头,萌萌的向他撒娇。旁边传来基裘的电子眼的滴滴声,还有桀诺爷爷放下餐具的声音。
“哎,姐姐,那不是我们游戏的食材吗?”伊尔迷咽下了牛排,“是我理解错了吗?”
我狠狠的瞪向他,但是不想多加理会,我现在的目标还是席巴。
……
我在等待。
……
我好像也体会到了窒息的感觉。
……
胃痛。
他好像思索完毕了,认真的给我一个建议:“现在还是不行,要等你长大后才可以。”
什么才算长大?
……
长大不是由你们定义的吗?!
……
最讨厌这样的封建大家长!
我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但是,爸爸,不能现在吗?”
桀诺爷爷笑眯眯的回答,“嘛,小莉你还太小了,手指的灵活度不够高,这样的精细活可能做不好。”
我看见我的手,白白嫩嫩的,还带有婴儿肥,就像小萝卜。
我弯弯手指,好像就是这样。
“妈妈真的很高兴!小莉能有这样的觉悟!”基裘激动的站起身来,“亲爱的,难道真的不能让小莉试一试嘛?!就是一只个玩具!”
席巴平静的看着这一场闹剧,“不能,杀手要学会忍耐。小莉,你在这方面还是很欠缺。”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