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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第2页）

……妈妈？

她不会停的。我知道。

但我还是叫了。

身体比脑子诚实。身体以为叫“妈妈”有用。

没用的。

电流大了。大了之后不是更痛，是痛变成别的东西——变成白，变成嗡，变成身体里有一个洞，所有东西都在往里掉。

咖色的地板。

我见过这块地板。

不是揍敌客的，是另一个家。

我趴在上面，哭。

喘不过气。

有东西压着我。

很重。

胖胖的。

“妈妈不是不爱你。”

“都是为了你。”

“哭什么哭，我都没哭。”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来，又好像就在耳朵里。

几件衣服。好像是为了几件衣服。

我不记得了。但身体记得。

身体记得那个重量。那个喘不过气。那个“你不该哭”。

冰凉的触感把我拉回来。

不是地板。是岩石。揍敌客的岩石。

我控制不住身体。

身体又背叛了我一次。

……恨。

恨在电流里被碾碎了。

……

终于结束了。基裘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我的束缚带，亲吻落在我的脸上，我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我真想一口咬在这个贱人脸上。

我的泪水还在流，她毫不介意，将我抱起，“妈妈太高兴了！真是太可爱了！坚持到现在还没有晕，小莉，妈妈爱你！”

我听到了我的骨骼在嘎吱作响，但我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我已经麻木了。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有滋滋的静电声。

“小莉，好好休息一下吧，下午还有课。妈妈来帮小莉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