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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第三步（第2页）

夜蛾的视线越过他，落在那堆黑灰上。

“……我可以解释。”五条悟举起双手。

夜蛾没理他，走过来捡起一根漆黑的枝条，手刚碰到，这东西就化成灰飞不见了。

夜蛾捏着那点灰烬，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

“明天之前，一万字检讨！”

一万字。他从小到大加起来写过这么多字吗？

五条悟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又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那石子像子弹一样飞出几十米，硬生生在树干上砸出一个坑。

真是晦气头顶，刚被罚修走廊，现在又要被罚。

他迈腿往宿舍走，想赶紧回去睡个回笼觉。没走几步，他发现后面有人跟着他，

五条悟停下来。

身后的脚步声也停了。

他转过身。白澄就站在几步开外，双手垂在裙侧，安静地看着他。

“……你跟着我干嘛？”

“在意你。”

五条悟觉得自己的眼皮跳了一下。“什么玩意？”

“我在意你。”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平，“所以跟着你。”

白澄觉得要时刻在意对方，就是要把他放在视线里，随时跟着。这个逻辑很严密，没问题。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猛地扭头加快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立刻跟了上来。

他故意绕过教学楼，拐进旁边的小巷子里。就算不用六眼，他也能感觉到白澄还跟在他身后。他突然用了瞬步，闪身躲进了墙和灌木的缝隙里。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他透过缝隙看外面的路，等着看这只呆兔子像无头苍蝇一样原地转圈。

“你在干什么？”

声音从旁边传来。

五条悟侧过脸。白澄就站在灌木丛外面，拨开树叶，歪着头看他。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显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跟踪狂吗你！”

“对不起。”白澄虽然道歉，但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是站在原地。

五条悟从墙缝挤出来，拍掉胳膊上的叶子。

“你是不是一定要跟着我？”他问。

“嗯。”

“因为你在意我？”

“嗯。”

五条悟咧开嘴，伸出一根手指在白澄面前晃了晃。

“行吧。想跟着我可以，帮我写检讨。”

白澄思考了一下。

“检讨是什么？”

五条悟的手指僵在半空，“你不知道检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