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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来访（第3页）

"我不知道孙鹤明会怎么判断，"她说，"我只是如实回答他的问题。"

那人点了点头。

"你回答得很清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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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还有几个问题，"领头的人说。

陆听雪点了点头。

"问，"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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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来找过你四次，"他说，"每次都在外门露面，每次都找你。"

"是，"陆听雪说。

"你知道裴晏为什么来找你吗？"

"不知道，"她说，"他来，问几个问题，然后离开。"

"他问什么？"

"第二式练到几息，有没有和周既切磋，有没有和孙鹤明切磋，孙鹤明说了什么，今天打算怎么做，比试还剩几天，打算怎么做，"陆听雪说，"就是这些。"

三个外门弟子对视了一眼。

"他问这些问题，"领头的人说，"说明他在追踪你的修炼进度和比试准备情况。"

陆听雪点了点头。

"你们也这么判断，"她说。

"是，"他说，"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追踪？"

陆听雪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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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能，"那人说，"裴晏在外门有安排？"

这个问题，是新的。

"什么样的安排？"陆听雪问。

"比试里有人照顾你，"他说，"比如，对手在关键时刻退让。"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个猜测，孙鹤明说过——他们认为陆听雪可能会用裴晏的名义让对手退让。

"没有，"她说，"没有这种安排。"

"你确定？"

"确定，"陆听雪说，"我不需要这种安排，我也不想要这种安排。"

领头的人看着她。

"你说不需要、不想要，"他说，"但裴晏说呢？"

陆听雪想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

"你们需要去问裴晏，"她说，"不需要问我。"

三个外门弟子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