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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比试（第3页）

"你的第二式练到几息？"

"五息半。"

"练了多久？"

"一个多月。"

钱五看了她一眼："你第二式七息半。你的炁比我弱，但第二式比我快。你的修炼速度比我快。"

"裴晏第五次来找你关注你很明显，"钱五说，"你的炁确实比普通外门弟子弱。但你的第二式比普通外门弟子快。"

他走了。

陆听雪又多了一个数据点。

周既：七息半，炁量最大。

刘三：五息，炁量中等偏上。

赵四：六息，炁量中等偏下。

钱五：五息半，炁量中等。

她：七息半，炁量最弱。

五个人。周既和她一样，刘三赵四钱五都比她慢。

她的修炼速度和周既一样——这个结论在四天五个人里没有变化。

第二式进度和炁量之间的关系——还是没有清晰的规律。刘三五息炁量中等偏上、赵四六息炁量中等偏下、钱五五息半炁量中等。这三个人的炁量差距不大，第二式差距也不大，看不出明显的趋势。

也许只有她一个人的炁量特殊——异脉。异脉的炁量弱但第二式快，可能不是炁量和第二式的关系，而是炁脉类型的关系。

她想告诉孙鹤明这个观察——但孙鹤明不在比试中，这几天没有来找她。孙鹤明上次来找她是比试前的第八次切磋，分析她的异脉特点（正面稳侧面乱）。这个分析在比试中得到了验证——她正面能扛住比她炁量大的人，但侧面一被打断就乱了。

如果孙鹤明知道她在比试中开始预判对手的出招方向呢？他会不会说"你的异脉在实战中自己适应了"？

她不知道。但预判出招方向这件事——她在比试前没有刻意练过。她是在第三天的比试中对赵四的时候第一次注意到的。然后今天对钱五，她又注意到了钱五的右肩后缩。

这种预判能力不是练出来的——是她自己的感知在比试中自然发展的。或者说，是她的异脉在实战中自动适应了。孙鹤明说过"你的炁脉和你之间的配合比你以为的要好"。

也许这就是异脉的特点——不是在修炼中快，是在实战中自己适应。

她回到弟子舍，坐下来，调炁。

第二式。七息半。稳。

她练了三遍。第一遍稳，第二遍稳，第三遍她在第三息的时候故意停了一下——想测试自己能不能在第二式的中途暂停灵炁。结果灵炁在路径上停住了一息，然后自动重新开始流动。

她的炁脉有自动恢复的能力。停了一息之后没有乱——继续走了四息半到七息半。

这是新发现。但她不知道这个发现在比试中有没有用。

三遍够了。她收功，闭眼。

四天五个人。修炼速度和周既一样。第二式七息半是她的阶段。

正常修炼，正常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