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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场比试（第2页）

**第三局。**

李十三起手，两侧展开。

她等了半拍，看清楚左侧炁流的方向，往李十三的左侧外缘斜进了半步——这个角度，她不在他的炁流覆盖范围正中，而是在边缘刚好能够到的位置。

李十三要把炁流向左侧追着压，但他左臂已经消耗了更多，追的速度慢了半拍。

她的右臂催炁，第二式。

七息半。

炁流打在李十三左臂正面，他退了三步，差一点出界。陆听雪没退。

"又赢了。"

"第三局，七息半。"

"炁弱但第二式快——每次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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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三两胜，陆听雪一胜。李十三胜。

出场的路上，李十三在她旁边走了一段。

"你第三局进左侧——是看出了我左臂消耗更多？"

"第二局你把左臂拉开了。"

"嗯。"李十三点了点头，"你观察得很仔细。"

他停了一下，"你第二式练到七息半了？"

"是。你的呢？"

"七息。练了一个多月。你也是？"

"一个多月。"

"你的炁比我弱，但第二式比我快——修炼速度比我快。"他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裴晏第五次来找你，关注你挺明显的。"

陆听雪没有回应，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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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七息半，刘三五息，赵四六息，钱五六息半，孙六六息半，李七七息，周八七息，吴九六息半，郑十六息半，王十一七息，赵十二六息半，李十三七息。她七息半。

李十三的七息，和李七、周八、王十一一样，都是七息。她比他们都快半息。

十二个人，全说她修炼速度快。但参照是周既——和周既一样快，不是真的快。

这件事她理清楚了，之后就不再需要每次验证一遍。修炼速度和周既一样，炁量比所有人都弱，第二式比大多数人快——这三件事，她都知道了，它们不会变。

外门弟子舍的路上，有人在说："陆听雪今天对李十三，还是输了。"

"连续十二天，两负一胜。"

"明天的对手会是裴晏的人吗？"

"前天问了，昨天问了，今天还在问——"

"也没准明天就是了。"

声音在院子外消散，陆听雪关上了门。

坐下来，引炁，起第二式。

七息半，三遍，稳。

今天那个从边缘位置切入的思路——对方炁流覆盖的中心最厚，边缘最薄，偏进边缘，不但压力小，而且对方追着调整的炁流更慢。这条逻辑，今天验证了。

十二天，十二次第三局的赢。

她往后靠了靠，让脊背抵着墙，把今天的比试从头到尾过了一遍，找了几个能做更好的地方，记下来，吹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