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告诉她,第三项猜测的可能性是最高的。现在过去和未来,绝对没有哪一个咒灵和术士能做到场地如此大,细节如此逼真的幻境。
就算提取了自己的记忆,也绝无可能模拟出热气如此真实的章鱼小丸子,面容如此清晰的路人……以及孩子他爹。
虽然很希望是第四项啦,那一定会很好玩。
绢索回到家里,思绪清晰了不少,一些盘算快速成型。壁钟发出清明的铃声,现在是早上十点。
“仁,你不去上班吗?”
绢索躺在沙发上,孩子他爹在厨房忙碌。虎杖仁端来她的早饭,
“香织怀孕很辛苦吧,我在家里就能给杂志社供稿,已经两三年了,你忘记了吗?”
……谁会记得十几年前的前夫是什么工作啊,她只会记重要的东西,不然几百年她内存会爆炸的。
绢索慢吞吞地喝着贤惠丈夫做的味增汤,首先她还是要确认现在是否真的是2005年,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去找咒术bug——六眼。
如果六眼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就假不了,同时可以让六眼检查身上的咒灵痕迹。这不难办,以总监会之名下个委托,五条家不会拒绝这种简单又讨好的请求。
现在六眼应该……十五岁还是十六岁?还是个小孩呢,话又说话来,六眼八十岁在她眼里也还是小孩。
一旦确认了这就是现实世界,她便能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和信息,继续合成她的大咒灵,以及探索更多有趣的事情。
这一次,我一定要提现。
绢索想着想着便笑起来,虎杖仁放下了心,又拿来一条毯子。
虽然香织生下悠仁后经常不在家,说去住院了也不在病床上,会接打很多奇怪的电话,还时常走神傻笑,但是,香织就是香织啊。
绢索决定过几天就去找备胎换高达,然后编个什么委托之名去找六眼,接着就开始继续自己的未竟之业。
至于为什么不现在去,那当然是要再观察观察,休息休息,摸鱼摸鱼。啊!还有自己亲自生的小孩,再给小孩最后几天妈妈的陪伴吧。
“悠仁呢?”
虎杖仁接好热茶,贴着自己坐下开始看书。如此亲密的距离十几年没有过了,绢索眼皮一跳。
“爸爸带他去道馆了,他很担心你累着。”
担心我?想让我离悠仁远点才对吧?
绢索在一旁微撇嘴角,只觉得无语,一道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推开便宜丈夫的动作。虎杖仁起身拿起手机,递给绢索。
还是翻盖款呢,真是怀念。
“喂?你还记得之前那个退役了的术士杀手吗?”
绢索走到阳台,虽然她平时掩饰就马马虎虎的,但还是不要在孩子他爹面前太过于明目张胆。
“怎么了?”
“他这两天突然又冒出来了,说要找治疗型咒具或者术士,酬金任开呢。怎么样,佐藤,你应该有什么门路吧?术士杀手该很有钱吧。”
禅院甚尔……绢索摸摸下巴,她当年倒是建议了盘星教雇佣禅院甚尔去刺杀星浆体,确实成功了,但这人也死掉了。其他就再也没什么印象了,天予咒缚不常见,但也不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