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把人医死,不会从窗户跳下去逃跑的。”
“……你叫什么?”
男人目光落在墙边的咒具上,被他摆弄得七零八落,随后很快地扫过绢索的脸,又飘忽地移向床榻。
绢索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这人怎么找到老婆的,光靠脸能行吗?
“她并没有完全痊愈,还有很多毛病,更大的问题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无论是对病菌细菌还是咒力都很敏感,现在的存活率并不是百分百。”
同为孩子的母亲,绢索也愿意多说几句……等等,怎么回事?难道是被激素狠狠影响了?
绢索额角青筋一跳,“嘛,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总之获得了新的情报,十影的母亲会在今天死亡。
*
绢索像逃一样快速离开了医院,中村一路上依旧聒噪不绝,绢索只随意应了两声,他便自顾自地继续单口相声。
车窗大开,灌了一肚子凉风,绢索把激素种种抛到了脑后。车停在一家事务所前。
已经看不到落日,天空还残留一抹橙灰。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目标的那两层也亮着疲惫的灯光。
下班的人寥寥无几,唉!资本!
绢索无视前台的询问,径直走向最大的办公室。
大野守太锤了锤肩颈,无力地缓解酸痛。
事务所在泡沫经济的余震下安然稳立,完全是包括他这个社长在内的所有人的心血啊。
磨砂玻璃门被突然推开,大野守太抬起头,只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径直朝他走来,女人穿着日常,气质却很利落。
新员工?这也太眼生了,难道是所里谁的跟踪狂粉丝?事务所的税金也有好好地上交啊。
“你好,大野守太先生,带我参观参观吧。”
他分神几秒,女人竟不知不觉地站到了他身后,一个硬质管状物怼在他的后背上。
“什么,什么意思?”
“这不是时间紧迫吗,趁这次最后一个小时先参观参观,等以后时间充裕再来正式求职啦。”
这个人,在说什么呢?
大野守太举起双手,眼神刚往座机处一瞥,“砰——!”座机应声炸裂,大野仿佛闻到了硝烟味。
不是吧,居然是真的枪吗?
“当然没问题,您是想先看艺能事业部,还是模特事业部,还是管理职员部呢?”
大野讪讪地笑,就算是坐着腿也有点发软,不由地庆幸自己刚刚上过厕所。
“先去管理职员部吧,这样的工作很需要经验吧。”
绢索满意地把随手顺来的大号订书机扔到一旁,大公司的社长就是识时务。
她确实有枪,却不怎么用,对咒术师和咒灵没有用,至于普通人则更不用担心。
大野走在前面,不敢回头看他身后慢悠悠信步的人。
保安室在一楼太过于明显,也没有打电话的机会,得先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