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聊上头忘了时间,大野认为是一件常见的事。
与劫持的对象聊上头忘了时间,就不怎么常见了。
上来先开几枪,不谋财也不谋人,纯来参观聊天,到了什么时间,匆匆忙忙就跑了,更是闻所未闻。
川添看着他,耸耸肩,浅井一脸严肃地开始打电话报警。
“……别被其他媒体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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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卡传播觉得真是时来运转,天助我也。刚签下被对头事务所看中的新人,他们又闹出了新闻。
疑似持枪歹徒闯入,社长被劫持?
站在艺人后面的事务所也时时刻刻收到关注。无论真假,这样的负面消息被爆出来,就算是娱乐新闻,那也只能接受信誉和资源下滑了。
电视上展示着模糊的监控截图,依稀看出来是个黑色过耳短发的人。
主持人措辞夸张的报道与锅碗瓢盆声中融成一片,狠绝地刮着绢索的耳膜,一下又一下,其间还混杂着几声悠仁的咿呀学语。
搞笑节目往往能简单明了地判断好笑和不好笑,但是人生就不一样了。
譬如现在。
“香织,吃早饭了,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绢索味同嚼蜡地咀嚼吐司,其实她愿意再喝一次熟悉的味增汤。
也不是什么大波浪,只是惹上了麻烦的禅院,被拍下了会被熟人认出来的新闻,失去了重要的术式,面临依旧无解的循环难题……罢了。
虎杖仁上前把电视声音调小,看到屏幕上的通缉照片,顿了顿。
他抬起头,刚要说什么,就看见香织直勾勾地盯着他。
虎杖仁憋了一下,还是浅浅地笑出声来,在妻子幽幽的目光中低下头,摆弄餐具。
不幸中的不幸,这种事被无良媒体投送就算了,接稿的居然是晨间节目,那可是搞笑档次最低的晨间节目啊。
绫野事务所的密保工作干什么吃的?
“香织,今天是周日,附近很多幼稚园在开放见学,要去看看吗?”
绢索才想起来,虽然在悠仁眼里。这个月每一天都能看到香织妈妈。但是对于她来说,自从4月1号从绫野事务所离开,顺利抵达4月2号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悠仁了。
4月2号到来的那一刻,比与任何一个咒术师成功签订不平等合约的那一刻还激动。绢索速速准备启动术式,回归自己的主业。
她的术式条件事实上相当苛刻,毕竟咒术上得失要大体均衡。
在很久以前,启动时间只在几个小时,保存和处理更换的躯体却很困难。后来,保存处理躯体已经很方便了,但启动时间却一直增长。
甚至到了现在,她需要至少一天半才能完成一次更换。
绢索在实验室里急匆匆地准备,她已经受够这个老版本的显示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