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松了下来,随心而谈。
“我跟她不一样。她喋喋不休,总是说一大堆没有必要的话。让人疏于应付。”
怜司有点着紧。
心领神会地,她笑了。
“怜司君对我不就是这样吗?或者对兄弟们也唠叨。”
“都在床上了,就不能说点有情调的话吗?”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
(啊~软fufu的~)
唯不服输地,向上伸出手,想去捏他的脸。
还没够到他的脸,他扭过头,嘴唇贴上她手心。
她被猝不及防地获得一个“吻手礼”。
“真是的。怎么这么不经调戏,
反应夸张地像个炸了毛的猫咪。心情全写在脸上。”
“刚刚可不是这样哦?请诚实一点。”
因为是他,才舍不得藏啊。这样想着,她咯咯地在怀里笑着。
“像个小朋友一样。”
什么时候能沉稳一点,淑女一点呢。
怜司不自觉地笑了。
也许这就是她的本性吧。
挺好的不是吗?
小森唯看到他脸颊,耳根什么的,都像喝了酒一样,泛着淡淡的红。
她突然想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
想到,像一个浮光掠影的故事,一切皆轻轻蹭过卡尔海因兹大人的身边。痕迹太轻。
吸血鬼明明永不垂朽的肉身,有人却选择以血偿血,割舍自己的生命。
她还是无法相信,死亡对他们来说,是祝福,或者礼赞。
她觉得,身为人类,终究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
她想到怜司同样是永生的族类。
她是生命短如朝露的个体。
或许,自己也会像抛出的烟花,只是轻轻扶过他的天空。
然后七零八落地,散在尘土里。找不到存在过的证明。
“在想什么呢?这么不可开交的样子。”
怜司看着她像被冻结在那的脸,揉了一下她的耳朵。
“我在想,我好像不能陪你永远地存在下去。。。”
“你有更旷阔的时空要经历。也许,到那个时候,你会很艰辛。会孤独。”
她哽咽地说着。语气比她讲的话还艰难。
“但我好像,不是那个可以陪在你身边,一同承担的人。。。”
怜司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