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有一股热量在积聚。
有东西堵塞我的肺。呼吸缓慢了,变沉重了,不再那么轻松自如。
意识自己拧紧了起来,怎么也松不开。
一种被责备的内疚感一遍遍剜割我的喉咙。
好像感受不到胃酸的侵蚀了。
只是感觉这种相似的传导机制在我身上曾发生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都可在身体上。
先是沉默,看着窗外。然后是郁闷,被颠簸的车内震得想吐,头晕。
动弹不得后,情绪就涌了上来。想哭,委屈。不知道找谁说。
一遍遍咽下去,生理的不适在平静以后就减弱了。
好像是返校的路上。
不是返校是哪呢。。。我还有要返回的地方吗?
啊,我是下了离程还是启程的车?
车什么时候把我丢下去的,
我打开摁下车门把手了吗。
为什么我只能感知到,我推着行李箱站在了荒废的火车站门前。
这怎么有个火车站,为什么那模样像是旧社会遗址。
灰蒙蒙的雾在广场上空持久地悬浮。潮湿得像飘在空中不下落的雨。
是晚间的藏在哪里的运河在作祟吗。
右手边有一片浅浅的绿化带,像无数个城市都有的街道。
“怜司”
旁边还立着没有亮起的路灯。
有一根笔直的插在地上。
“怜司死了”
我怎么走在公路的人行道上?
“怜司跳河自杀了”
啊?
什么?
怜司?
怜司为什么——噢!
怜司君来了,怜司君最后一个来的,怜司君最后一个上了车,还挑选了副驾驶落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