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耻的女人!”
手掌在桌面下攥成拳头,怜司聆听着科迪利亚语调高亢的声音。
烈酒浇下来一样,把他浑身的力量点燃。
含着满腔怒火,他冲过去把紧闭的门撞开了。
他怒目而视,在玄关尽头找到一对暧昧不明的身影,
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狂奔过去。。。
“修!”
“任恣得有个限度!”
他拽住她空着的一只手,力道强硬得不容挣脱。
“她最近身体不好,容易说胡话。你凭着这个随便趁虚而入,是不是太没风度了?”
“既然是长男,最起码的操持应该有吧!”
这人还真是不择手段了啊,这么蹩脚的措辞都搬出来了?
怜司整个人在科迪利亚眼里瞬间变成透明。
“怜司,你在干嘛。。。这样拽着,我很不舒服。。。”
他只在一瞬,手足无措了。
条件反射一样,他匆忙地松开了原本依依不饶的手。
“还有,我没有生病啊,你在说什么呢?怜司先生。”
“想挽留我,就直说嘛。。。”
科迪利亚的在灵魂深处笑得溃不成军。
“修!她已经糊涂了,再这样任由她作为,你良心过得去吗?”
自己服不了她,害得她跑来麻烦自己,怎么成他不守礼的错了。
荒唐无理的两个人。
就算她身子有问题,不去治好,只是来责备他不够绅士。
这又是什么污浊不堪的逻辑啊。
修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
“她有问题你带走啊,又不是我要她跟过来的。。。”
“不明白你在斥责什么,只是一味泼脏水。。。”
“我受够了。你要她你拿回去就行了嘛。。。”
“哈啊。。。。。。。我要睡了。”
修挠着后脑勺,继续向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