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命途狭间。
“温,时雨,你不怪我了吗?”
半人半马的光影从道路尽头走来,缓缓化作人形,但依旧看不清面容。
居然可以直接对话吗?系统这金手指有点大啊。
温时雨:让我想想怎么说。
岚:坏了,看样子还在生气,后果很严重。
“抱歉,还有,欢迎回来。”
“如遇危险,直呼吾名即可,便是相隔万里星系,吾也必将来到汝的身边。”
巡猎的祝福落在温时雨身上,在命途狭间之外,众人只看见那高大的身影投下视线,对着仍笔直站在原地的持明族少女低语。
“温……欢迎回来……”
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推出命途狭间的温时雨表示迷茫,但看着走到近前的景元和倒地的龙师们,决定先把这件事放一放。
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既然亲眼见证其他人的苦难,又有机会获得拯救他人的能力,那就捏造一个身份直接介入。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龙祖了。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对心底无端产生的那份压力碎碎念。jpg
看来不朽还半死不活着呢。
报一丝嗷。
温时雨回忆着教导主任站在班级前训话的样子,脸上带着三分讥笑、两分嘲讽和五分严肃:“你们是想造反吗?”
尚且能够说话的几位龙师哆哆嗦嗦跪好:“龙尊息怒!”
不管这个突然出现的是不是龙尊,拥有龙相且看样子与帝弓司命相识,身份绝对不简单。
“多年未见,吾倒是不知,何时龙师可以骑在龙尊头上作威作福了。”温时雨语气不急不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景元身上停顿片刻。
“龙尊有所不知,罪龙丹枫,拥贼犯禁,贪取不死,造作兵祸,本应大辟入灭,现已格外开恩,令其蜕鳞转生。。。。。。”
“够了!”温时雨虽然玩过这个游戏,但过剧情经常跳过,具体内容着实不太清楚。
与其听这些看着不像好人……好龙的家伙们义愤填膺,不如掀桌子不干了。
“丹枫之罪,吾未详其始末,暂且不提,然尔等即为龙师,掌族中重事,昔日祸乱既作,不能防厄于先,亦无补救之功,以此居位,何异尸位素餐?”
“还不速速退下,待吾厘清其事本末,再作区处。”
“是。”几位龙师被骂得面红耳赤,别看平时拽些古言针对龙尊,现在面对更直白的谩骂直不起腰,就连云骑军都顾不上,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温时雨看向没人摁着却依旧跪在地上的丹枫,走到他身边蹲下,看向那双麻木无光的双眼:“饮月君,你变了好多。”
一直站在不远处想找机会问清温时雨身份的景云表情变了,完全没想到新出现这位‘龙尊’与饮月君有旧,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情有可原。
“你是谁?”丹枫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如果不是温时雨刚才说的那些,可能连这句疑问都没有。
“你忘记我了?”温时雨没有惊讶,毕竟本身就是编的身份,但这一幕落在旁边仔细观察的景元眼中,就变了意味。
“这里不是古海,我需要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还有。。。。。。”温时雨环顾四周,脑海中突然浮现还没彻底消化的画面顺嘴说了出来:“我不是在和丰饶打架?不朽又去哪了?”
丹枫抬头看向俯视自己的温时雨,麻木的眸子里出现第二种情绪。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建议你好好说,不然我不介意搜魂。”温时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笑了,像个顽皮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丹枫虽然身上带伤,但常年在战场上培养的战斗意识让他与温时雨迅速拉开距离。
景元见势不对,上前几步行礼:“阁下稍安勿躁,在下景元,罗浮腾骁将军部下晓卫,此时正值多事之秋,还请问阁下与持明族乃至仙舟,是何渊源。”
“敬称免了,吾曾于[不朽]座下听命,称吾时雨便好。”
“至于渊源,初代饮月君乃吾亲自生养,吾应当算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