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寒璃才能将那些进入幻境的人尽量放在安全的地方,把那些有权势能力的人引到那些地方,看到自己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至于像那个人一样掌控这份力量……
她只是想给父母报仇,并不想把自己也赔进去。
可能是骨子里天生的冷漠,或者行走在死亡边界,寒璃知道活着很好,生命有多么迷人。
“咕嘟。”一个胖乎乎但颜色暗淡的小蜘蛛从床缝里爬出来,寒璃伸手扯下斗篷将蜘蛛盖上。
“嘟嘟,你怎么跑出来了?现在还很危险,快点回去,听话!”
“咕咕嘟~~”
“我也想你了,等下次就带你一起。”
“噜噜~~”
“什么声音?”门被人一脚踹开,之前那个小队长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滚出去。”若是眼刀可以杀人,那这个造翼者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嘿,老子好心来看你,还敢这样和老子说话。”小队长浑身酒气,看上去已经不太清醒,但话却像是打了很久的腹稿一样,顺畅的说出来。
“老子告诉你,等老大回来,第一个处置的就是你。”
“叛徒的孩子,果然是叛徒。”说话间揪出裤带,向着寒璃的方向抽过来。
寒璃单手抓住那根布条,寒冰顺势爬上,蔓延到队长身上。
那座醉醺醺的冰雕被从楼上扔下去,然后寒冰再次席卷,将窗户和门全部冻结。
至于掉下去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寒璃眸色冰冷,将衣服盖住的小蜘蛛捞出来抱在怀里,用体温一点一点温暖瑟瑟发抖的朋友。
房间除了寒冰一览无余,但寒璃却只有将门窗用自己的力量封好,才能睡一个好觉。
自从父母离开,寒璃等到的,只有谩骂和鞭打。
不过想要借着首领给自己施压,那群人还是想错了。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温时雨把前因后果大体和维恩说了一遍,维恩点点头。
“万事万物相依相存,既然存在,那肯定会有源头。”洛兰似乎认为维恩不知道这份力量的恐怖,在维恩说完扑腾着跳上桌子。
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壶全被尾巴和翅膀扫到地上,幸亏行军打仗携带的物资和补给大多是木质的,没有摔坏。
小风魔龙转了个圈,似乎被什么东西攻击,转身看向后背。
随后挥动翅膀,表演出疼痛和理解,最后倒在桌子上。
可能觉得这样还不够深刻,又蹭到维恩身边,拿鼻尖拱了拱,抬头看他一眼,重重倒在维恩手上。
“我倒是觉得,没那么严重。”维恩顺手摸了两把,然后看向温时雨:“你不是说这方世界同样存在神明,而且都很负责。”
“就像温迪一样。”
“那这些事情,顺从心意便好,那些神明会留下指示的。”
“嗷~”温时雨一拍手:“我说问题出现在哪里。”
“原来是因为对比对象是温迪。”
注意到维恩有些疑惑,但依旧乐观的目光。
温时雨缓缓吞下后半句。
是什么给了你温迪把正事当个事办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