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距离自己两米距离的东西却停住了脚步,像一个老旧的机械停止了运转,僵硬的关节呈诡异的角度弯曲。
嗯……?
可它猛地抬头,嘴咧起一个微笑的弧度:“再见、再见——再见见见见见见见见见————”
靠。
这谁设计的物种啊让人临死前还要看发神经。
比死到临头更无语的事情发生了。
另一个自己(它)似乎有着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小羲没有过多修饰的鄙视和无语,她的声带停止了振动,抬起手臂,指尖对准了小羲的面门。
小羲看着它,紧张到神经绷得死死的,她也想再试着挣扎一番,在那只手与自己的头毫厘之差时——
一道光骤然闪现。
“呵呵……”
她似乎听到了何人的笑声,带着嘲笑的意味,似乎旁观了一场滑稽的片段。
下一秒银色的月光穿进森冷的长廊,从后面迸发的射线贯穿了眼前那个东西的外壳,七零八落地散乱一地,横切面都是黑色的,没有淌出血,不消片刻就在莫名扬起的尘雾中化作尘埃,细小的颗粒在乌云散去后被透进的月光照亮。
还没等她松口气,就听到安静的走廊里的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高手?
她想了想刚刚的情况,搞不好就是这人干的,这回小羲彻底放弃挣扎了,刚才这个伪人还能靠马拉松试图甩开,这个但凡背对就是死路一条。
骗你的,不背对看着也是死路一条。
只是实际情况和她想的又不太一样。
从浓雾中走出来的是一个青年。
或许小羲应该说是看着像个青年的男人。
他穿的似乎是古装,外衣坦然露出胸口,金色的眼睛打量起狼狈不堪的她,借着那一抹月光,她才注意到这男的头上还有几撮挑染,又红又白的。
“你……你哪位?”
男人的眼中透出些许质疑,可他仍是微微抬起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玉石上:“幻月在你手上,难怪老夫会被召唤。”
“召唤?”
眼前人这回确信小羲全然在状况外了。
可他仅仅挑起了眉,满不在乎地将这件事按下不表。
身后一层月光,逆着光衬得他金眸愈发明亮。
他照旧是单手置于身后,微微侧着身面向小羲。
“servant,assassin,回应汝之响应,现界于此。试问——”
“你就是老夫的御主(master)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