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好眼光。”
江沐月循声望去,只见身后坐着位黑发齐腰、白衣绣绿的少年,他身旁还有一位黑袍老者。
“虽是仿制,伞骨用的却是日月特产的星钢,伞面更是以冰蚕丝绣制。内里机关必定更加精妙。”少年眼中兴奋渐盛。
“我敢断言,此伞价值远胜寻常千机伞。”
“起拍价,一千金魂币。”
拍卖师话音刚落,蓝沫沫立刻加价。
“两千金魂币。”
因只是仿品,对其感兴趣的人不多,加到三千金魂币时,便已无人竞价。
“三千金魂币一次,三千金魂币两次。”
江沐月双眼放光,眼看就要拿回妈妈遗物,下一瞬。
“一万金魂币。”
全场哗然。江沐月猛地转身,开口的,正是那位长发少年。
“疯了吧?一件仿品竟出价一万金魂币?”
拍卖场内议论纷纷,蓝沫沫眉头微皱,居然有人和她抢?
“一万五千金魂币。”她再次加价。
“两万金魂币。”少年丝毫不让。
“两万五。”
“三万。”
“三万五。”
“四万。”
一路竞价,价格飙至十七万金魂币。议论声四起,连拍卖师都开始怀疑,拍卖场是否低估此伞价值?
江沐月望向那少年,他眼中对于机关造物的狂热已淡,只剩一抹黯然。察觉到他目光,那少年又温和一笑。他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便扯了扯蓝沫沫袖口:
“算了,沫沫,这太贵了。”
“不行!”她瞪向那少年,咬牙切齿。
这已然不是帮不帮他的问题,事关她蓝大小姐的颜面。
“十七万金魂币一次,十七万金魂币两次。”
拍卖师即将落锤,蓝沫沫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那几个字。
“二十万……金魂币。”
长发少年眼中闪过慌乱,举牌欲再加价,却被黑袍老者沉声按住:
“砚儿。”
语气不重,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少年只得收手,长叹一声。
“二十万金魂币三次,成交!恭喜二十六号贵宾。”
总算拍下千机伞,江沐月满眼感激地看向蓝沫沫,却见她瘫在座位上,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