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来搅乱了陈老财的捐礼局,百姓们都十分高兴。晚上,阿翠偷偷给夏雨来送了些吃的和干净的衣服。“夏秀才,你今天真是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周福他们搅得鸡犬不宁,百姓们也不用捐礼了!”阿翠笑着说道。
夏雨来换上干净的衣服,洗了把脸,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这只是开始,”夏雨来笑道,“好戏还在后面呢!寿宴那天,我要让陈老财颜面扫地,再也不敢敲诈百姓!”
三、第二计:疯行闹寿宴,出尽恶绅丑
陈老财的六十大寿终于到了。这一日,陈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前来贺寿的乡绅名流络绎不绝,知府大人也如约而至,坐在正厅的主位上。陈老财穿着一身崭新的锦缎长袍,头戴寿星帽,满面红光地招待着宾客,心里得意洋洋。他特意让人在正厅门口留出一片空地,心里盘算着:等夏雨来那个疯子来了,就让他在这里当众发疯,好好羞辱他一番,也让所有人都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
可左等右等,也没见到夏雨来的身影。陈老财心里有些着急,悄悄对周福说道:“那个疯子怎么还没来?你去街上看看,把他给我找来!”
周福连忙领命,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夏雨来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地走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树枝上还挂着几个野果,嘴里唱着疯话:“今日寿星真威风,穿金戴银像狗熊,敲诈百姓血汗钱,寿宴变成鸿门宴……”
周福心里一喜,连忙上前,假装客气地说道:“夏秀才,我家老爷请你进去喝寿酒呢!”
夏雨来“嘿嘿”一笑,说道:“喝寿酒?有糖吃吗?我要吃糖,我要吃蜜饯!”
周福连忙说道:“有!有!里面有好多糖和蜜饯,快跟我进去!”
周福领着夏雨来走进正厅,宾客们见状,都纷纷侧目。知府大人皱了皱眉,问道:“陈老财,这位是……”
陈老财连忙笑道:“回大人,这是潮州城的一个秀才,不知怎么就疯了。今日我做寿,他想来讨杯酒喝,我就让他进来了,也算是积德行善。”
他心里暗暗得意:等会儿看你怎么出丑!
夏雨来却不管不顾,径直走到正厅中央,手里拿着树枝,指着陈老财,疯疯癫癫地说道:“你这个老狗熊!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骗了百姓的钱?我要吃糖,我要你把骗来的钱都给我买糖吃!”
宾客们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陈老财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说道:“疯子,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快给我滚开!”
“我不滚!”夏雨来把树枝一扔,一把抓住陈老财的衣袖,“你不给我糖吃,我就不滚!你这个老骗子,敲诈百姓的钱,还想做寿?我要让知府大人评评理!”
他转头看向知府大人,忽然跪在地上,哭诉道:“大人!您可要为百姓做主啊!陈老财借着做寿的名义,敲诈百姓的钱财,商户捐五两,百姓捐一两,要是不捐,就威胁要砸了人家的铺子,拆了人家的房子!百姓们苦不堪言,求大人为我们做主!”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疯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陈老财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说道:“大人,您别听他胡说!他是个疯子,说的都是胡话!我没有敲诈百姓,都是百姓们自愿捐礼的!”
“自愿?”夏雨来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口的百姓们,“大人,您问问门口的百姓,他们是不是自愿的!他们要是不捐,陈老财就派人威胁他们,这哪里是自愿?这分明是敲诈!”
原来,夏雨来早就安排百姓们在门口等着,一旦他发难,就一起作证。门口的百姓们见状,纷纷涌了进来,七嘴八舌地说道:“大人,夏秀才说得是真的!陈老财确实敲诈我们!”“我要是不捐,他就说要砸了我的杂货铺!”“我一家老小都靠卖菜糊口,他非要我捐一两银子,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知府大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陈老财:“陈老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财吓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我……我没有……都是误会……”
“误会?”夏雨来又疯疯癫癫地说道,“什么误会?你就是想敲诈百姓的钱!我还知道,你去年灾荒的时候,只捐了五两银子,还堵塞水渠,断了百姓的活路,售卖劣质盐,害百姓生病!你做了这么多坏事,还想做寿?我看你是寿终正寝!”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上前,一把扯掉了陈老财的寿星帽,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寿星帽,黑心肠,戴在头上不吉祥!不如扔在地上踩,为民除害心欢畅!”
陈老财气得浑身发抖,想要动手打夏雨来,却被知府大人喝住了:“住手!陈老财,你身为乡绅,竟敢敲诈百姓,为非作歹,真是胆大包天!”
夏雨来见状,又跪在地上,“嘿嘿”一笑,说道:“大人英明!这个老狗熊,就该好好教训他!金银珠宝都是土,荣华富贵一场空,只有公道值千金,为民做主才英明!”
宾客们见状,都议论纷纷:“没想到陈老财是这样的人!太黑心了!”“夏秀才虽然疯了,但说得都是实话!”“知府大人一定要为百姓做主啊!”
陈老财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又气又急,差点晕过去。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寿宴,竟然被一个“疯子”搅得一塌糊涂,还当众暴露了自己敲诈百姓的罪行。
四、第三计:疯智揭老底,逼霸当众认
知府大人脸色铁青,对陈老财说道:“陈老财,百姓们都这么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来人,把他给我带下去,严加审问!”
官差们连忙上前,就要抓住陈老财。陈老财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大人,我错了!我不该敲诈百姓!求您饶了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