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个主意好!”陈福说道,“李秀莲势单力薄,我们肯定能威胁到她!而且,夏雨来一向注重名声,如果被人诬陷调戏寡妇,他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
陈老财点了点头,说道:“好!明天我们就去找到李秀莲,威胁她,让她去诬陷夏雨来!”
第二天,陈老财和陈福来到了李秀莲的家里。李秀莲的家是一间破旧的小草屋,家里非常简陋。李秀莲正在给孩子缝衣服,看到陈老财他们,心里顿时慌了。
“陈……陈老爷,您怎么来了?”李秀莲结结巴巴地说道。
陈老财双手叉腰,说道:“李秀莲,老夫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李秀莲问道,心里充满了不安。
“你去县衙报案,就说夏雨来调戏你,想要霸占你!”陈老财说道,“如果你照做,老夫就给你一百两银子,让你和你的孩子过上好日子!如果你不照做,老夫就对你和你的孩子不客气!”
李秀莲一听,吓得脸色苍白:“陈老爷,您可不能让我做这种事!夏秀才是个好人,他怎么会调戏我呢?我不能诬陷他!”
“好人?”陈老财冷笑一声,“夏雨来就是个伪君子!他表面上为民做主,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你要是不照我说的做,我就把你的孩子卖掉,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
说完,陈老财示意陈福,陈福立刻上前,想要去抢李秀莲的孩子。
李秀莲紧紧地抱着孩子,哭着说道:“不要!不要!我照做!我照做还不行吗?”
陈老财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明天就去县衙报案,按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老夫一定会给你一百两银子!”
说完,陈老财和陈福转身离开了李秀莲的家。
李秀莲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她知道,夏雨来是个好人,她不能诬陷他,但她也害怕陈老财会伤害她的孩子。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二天,李秀莲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县衙。她跪在大堂上,哭着说道:“大人,我要报案!潮州城的夏雨来,调戏我,想要霸占我!请大人为民做主!”
王大人一听,顿时大惊失色:“什么?夏雨来调戏你?李秀莲,你可知道,诬告朝廷命官是要杀头的!你可有证据?”
“大人,我有证据!”李秀莲说道,“昨天,夏雨来到我家里,对我动手动脚,还说要让我做他的小妾!我不答应,他就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就对我的孩子不客气!”
王大人心里充满了疑惑。他知道夏雨来的为人,正直善良,为民做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李秀莲,你说夏雨来调戏你,可有证人?”王大人问道。
“大人,当时只有我和夏雨来两个人,没有其他证人!”李秀莲说道,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王大人皱了皱眉头,说道:“李秀莲,你先起来!这件事非同小可,本府会派人调查清楚的!”
说完,王大人让人把李秀莲带下去,然后立刻让人去传唤夏雨来。
夏雨来接到县衙的传讯,心里非常疑惑。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为什么王大人会传唤他。
他来到县衙大堂,看到李秀莲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泪痕。他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大人,学生夏雨来,见过大人!不知大人传唤学生,有何要事?”夏雨来问道。
王大人看着夏雨来,说道:“夏秀才,有人告你调戏寡妇李秀莲,想要霸占她!你可认罪?”
夏雨来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大人,这纯属诬陷!学生根本不认识李秀莲,更没有调戏她!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陷害学生!”
“诬陷?”王大人说道,“李秀莲说,昨天你到她家里,对她动手动脚,还威胁她!你怎么解释?”
“大人,学生昨天一直在家里看书,根本没有去过李秀莲的家!孙老实可以为我作证!”夏雨来说道。
王大人立刻让人去传唤孙老实。孙老实来到县衙大堂,说道:“大人,昨天夏秀才一直在家里看书,根本没有出去过!我可以作证!”
王大人心里更加疑惑了。他看着李秀莲,说道:“李秀莲,你说夏雨来昨天去了你家里,调戏你,但夏秀才和孙老实都证明,昨天夏秀才一直在家里看书,根本没有出去过!你到底在撒谎!”
李秀莲吓得浑身发抖,哭着说道:“大人,我错了!我是被陈老财威胁的!陈老财让我来诬陷夏雨来,说如果我不照做,他就把我的孩子卖掉!我害怕他会伤害我的孩子,所以才不得不照做!”
王大人一听,顿时明白了。这又是陈老财搞的鬼!他气得脸色铁青:“好一个陈万山!竟然敢如此无法无天,屡次三番地陷害夏秀才!来人,立刻去捉拿陈老财!”
衙役们领命而去,很快就把陈老财和陈福捉拿归案,带到了县衙大堂。